婚禮前夕,女友雙手環住我的脖子吻住我,同時還騙走我20萬彩禮
吳嘉怡一頭柔順的長髮正在朝下滴著水,身上的紅色長裙也被雨水淋濕,襯托出她向來引以為傲的完美曲線,她咬唇,看著我。
「有事?」
我漫不經心地挪開視線,語氣疏離。
「牧歌,這是你最喜歡的紅豆湯,我剛剛煲了兩個小時的……」
「劉太太找錯對象了。」
吳嘉怡尷尬地看著我,抓住保溫桶的手絞的泛白。
「牧歌,你不要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要為當年的事情說一句抱歉。」
她的眼神溫柔得能擠出水,看向我時,飽含深情,如果不留神,很容易陷進去。
我緩緩抬手,想了想,最終作罷:「都過去了,我不會放在心上,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不是的,牧歌,當年你出車禍的第二天,我有去醫院找你,可是當天下午我就被查出與被確診的病人有過次密接觸,我被帶走了很多天……」
我沒想到,她會和我提起這個。
那晚,是我記憶中最黑暗的一天。
我接到吳嘉怡的電話,她說她忘不了我,可她不想拖累我,等她創業成功回來,她再和我重新開始。
我奪門而出,路上遇到車禍,昏迷不醒,等到再次醒來,只有我父母守在病床前,他們對吳嘉怡一字不提,只是告訴我,婚禮取消了,讓我想開點兒。
「牧歌,對不起,我不想拖累你,起初我以為自己也沒救了,等我回到小鎮,伯父伯母說,你已經來了南城。」
她話里話外,無不透著對我的抱歉,似乎只是想求得我原諒。
「都過去了。」
好半天,我對她說出這一句話。
「是啊,都過去了,聽說你現在事業很成功,我由衷替你感到開心。」
她垂下頭,手裡的保溫桶微微傾斜,有紅豆湯灑出來,濺在她手臂上。
幾乎是同一時間,我抓過她的手:「怎麼還是和以前一樣,這麼不小心?」
她又哭了:「對不起,牧歌,在我等你等到快要放棄時,我媽媽住院,我實在沒有辦法,劉穩說他是真心愛我的,她救了我媽媽,所以我……」
我深呼吸,努力讓自己看上去很平靜。
「吳嘉怡,我不是說過不要讓你來插手我和蘇先生的合作項目嗎?」
劉穩姍姍來遲,看到吳嘉怡,火氣很大。
想必是因為剛剛丟失一個項目,又不好發作,只能將火氣撒在吳嘉怡身上。
看到吳嘉怡懷裡的保溫桶,他恨得牙痒痒:「我說呢,蘇總故意在最後關頭取消合作,原來是為了美人打抱不平啊,聽說你和我太太還有過一段過往,反正我們兩個也不合適,不如我成人之美一次,讓你們破鏡重圓?」
劉穩故意提高了聲音,引得周圍的人紛紛駐足看戲。
「你胡說什麼!我只是為當年的事情和牧歌說一句抱歉。」
劉穩冷笑:「牧歌?」
「我看你倒是叫的挺親切啊,怎麼樣,到底答不答應和平離婚?」
吳嘉怡唇上咬出血:「劉穩,就算離婚,你也休想私吞所有的婚後財產。」
「還有你乾的那些事情,如果你……」
吳嘉怡說這話時,沒有底氣,聲音在顫抖。
與在商場上待久了的劉穩相比,可以說毫無優勢。
我正準備離開,留他們夫妻兩人好好談談。
剛轉身,還沒走幾步,吳嘉怡整個人就順著酒店外的台階摔了下去。
「劉穩,為了離婚……你……」
一切發生的太快,我根本沒有看到他們兩個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等我跑到吳嘉怡身邊,只能看到她雙腿流了很多血,她絕望地看著台階上的劉穩,大聲控訴:「劉穩,為了那個女人,你連我們的孩子也不顧了嗎?」
「我不是故意……」
我將吳嘉怡抱起來,看向劉穩的目光帶著刀子:「劉穩,你最好祈禱她沒有事。」
我察覺到懷裡的吳嘉怡又靠近我幾分,我只是保持紳士手,和她保持該有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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