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夕,女友雙手環住我的脖子吻住我,同時還騙走我20萬彩禮
清除子宮,流掉孩子。
當我聽到醫生說這些的時候,我的整個身子都是麻木的,躺在病床上的吳嘉怡唇瓣失去血色。
她躲在被子裡哭的昏天黑地,我想要上前,看到她緩緩拉開了被面。
吳嘉怡努力撐出一個堅強的笑容對醫生說:「我可以自己簽字做這個手術。」
醫生勸她不要賭氣,叫來孩子父親才是正事。
「不用了,從小我所有的事情都是我自己做主,誰也替我做不了主。」
她一直在努力地對我笑,可我還是看到有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眼角滑落。
手術從白天到晚上。
吳嘉怡被推出來時還在昏睡。
醫生一直在撥劉穩的電話,都沒有人接聽。
我拿起電話撥給宋亦,讓他幫我找人。
宋亦的人脈向來廣,他在一個酒吧找到了劉穩,劉穩喝得爛醉,隔著電話聽筒,我聽到他說:「是嗎?那倒是可惜了這個孩子了。」
真是個王八蛋。
我的目光又落在病床上,吳嘉怡在昏睡中還在說著夢話,睡得很不安穩。
如果,她當初知道自己嫁的會是這樣一個人,她還會決定嫁給他嗎?
我太了解吳嘉怡了。
所以,猜到她的做法,其實並不難。
目光落在窗外連綿起伏的雨幕上,我的眸色漸漸轉暗。
5
失去了孩子,即將也失去一段婚姻,醒來後的吳嘉怡和往前判若兩人。
她變得誠惶誠恐,變得脆弱膽小。
她拒絕見任何人,除了我。

為了避嫌,我給她找了看護,可是她卻不配合。
她只要見不到我時,就會對周圍的人發脾氣,如果我不來,她就會沉默著打翻所有的飯菜。
我的工作不能任由我一天24小時都守著她,所以無法抽身時,我就讓宋亦幫我來醫院照顧吳嘉怡。
兩個月後,吳嘉怡才有了好轉。
她的情緒慢慢穩定下來。
她鼓足勇氣,說出了自己的決定:「牧歌,謝謝你在我最狼狽的時候,重新出現在我身邊,我傻了太久了,我欠他的人情,也總該還完了……」
我將剛倒好的蜂蜜水遞給她:「決定離婚了?」
「我必須和他離婚,他出軌在先,和他結婚後,我把自己所有的積蓄都給了劉穩,支持他幹事業,現在既然離婚了,他還讓我失去了我們的孩子,這筆帳,我總該和他徹底算清楚。」
我沒有說話,只是做一個安靜的旁觀者,聆聽她的內心話。
說到最後,她眼皮動了動:「只是牧歌,我欠你的那些,到底要如何才能還的清啊。」
「當年你父母給我家的那些彩禮,我本來想要還給你,可是後來趕上那些事,我媽媽又生重病,我……」
她沉默了。
良久,她開口:「牧歌,等我和劉穩離婚後,我會將之前欠你的那些錢都還給你。」
病房裡很安靜,鼻尖一股濃重的消毒水味道。
我放在雙腿上的拳頭緩緩鬆開,聲音暗啞:「嘉怡,我知道你這些年過得很不容易……現在你和劉穩離婚,你有什麼打算,是準備回小鎮,還是繼續在南城?」
「當然……」
她沖我揚唇:「當然是留在南城啦,因為這裡……」
「因為這裡,還有你啊。」
後半句話,她說得小心翼翼。
我微微別過臉去,儘管努力壓下去臉頰的滾燙,可還是被她看到了:「牧歌,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愛臉紅。仔細想想,我們也沒有分開過多久,可這快兩年的時光又仿佛過得很漫長。」
她又和我講起當年小鎮的一切,字裡行間,是對當年沒能與我完成婚禮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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