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猝不及防下直接跌進他懷裡,距離過近,他低下頭湊了過來
陽光從小窗照進來,落在他一貫冷漠無波的眼睛裡,像是散落的碎星。
「我照顧你,是因為你是羅俏俏。」
衛衡太好看了,我簡直被他蠱惑得神魂顛倒,暈暈乎乎地回到臥室,睡了過去。
睡著後,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全是我和衛衡從小到大的零碎片段。
幼兒園,我因為尿褲子哇哇大哭,他跟老師請了假,領我回去換。
初中,我逃課準備去網吧,結果衛衡就在必經之路的牆頭下面等我,拎著後脖領給我提溜了回去。
大學春運,我為了省錢買綠皮硬座,他也陪著我,結果我座位被一個大媽占了,我跟她理論的時候,她人高馬大的兒子站起來想打我,被衛衡一把推了回去。
他冷冷地覷著他:「這麼大個人帶著自己親媽坐綠皮火車,強占小姑娘的座位還要動手打人,又窮又懶又無知,我要是你,早就羞愧下車了,你倒是臉皮厚。」
我這輩子沒聽他說過這麼刻薄的話。
那男人臉上掛不住,扯著大媽罵罵咧咧地下了車。
衛衡沖我微微抬起下巴:「坐下吧。」
正值春運時期,車廂里人貼人,擠得要命,喧囂人聲與古怪氣味一共混雜成獨屬於人間的煙火氣氛。
衛衡只是隨意地坐在那裡,就仿佛一抹不染塵俗的月光落在了人間。
後面的幾個小時旅途,我時不時就用餘光瞟衛衡。
好像是在那一刻,我才忽然意識到,他其實是個格外好看、格外出眾的男生。
再後來,就是我搞砸了他的表白現場,然後落荒而逃。
細想起來,二十多年來,從有記憶起,我的人生就和衛衡相依相伴。
除了之前三年。
這三年,因為我的刻意躲避,我們倆的交集幾乎是一片空白。
「衛衡,其實我們做一輩子朋友也可以的……」
我在夢裡含糊不清地低喃,迷迷濛蒙地睜開眼睛,就看到衛衡拿著水杯和藥站在床前看著我,神情有些複雜的晦暗。
「再吃顆止疼藥吧。」他淡淡地說,「還疼嗎?有沒有別的地方不舒服?」
我接過水杯,把膠囊吞下去,點點頭,又搖搖頭。
衛衡離開前,說了句:「你要是一直這麼乖就好了。」
這話聽上去就很意味深長了。
我擁著被子愣在床上,想了想,還是拿過手機,給閨蜜發消息。
她說:「從衛衡的表現看,總覺得不像是對你沒有意思。」
但她這麼說完,後面幾天,衛衡對我的態度反而冷淡下來。
我很茫然,甚至試圖用撒嬌賣慘博取衛衡的同情,他卻只是神情淡漠地坐在那裡,翻過一頁書,平靜道:「不舒服就繼續躺著吧。」
男人的心思太難猜了,我想到唐薇,心裡又難過起來,等生理期結束後,我從冰箱裡拿了幾罐啤酒,打算借酒消愁。
結果把自己給灌醉了。
三罐啤酒下去,我暈暈乎乎地跑出去找衛衡,他已經處理完工作,正站在陽台上抽菸。
天色已暗,月光從窗外照進來,把他周身的氣質烘托得更加清冷,指間一點猩紅閃爍。
我跑過去,小聲說:「哥哥,別抽菸了,抽我。」
「……別鬧。」他轉頭看到我,微微皺了下眉,「怎么喝酒喝成這樣,你肚子不疼了?」
「美女的事你少管。」
我大手一揮,結果直接打在了還燃著的菸頭上,燙得我一個瑟縮。
「俏俏!」
衛衡有些慌亂地抓起我的手,看到沒什麼大礙才舒了口氣。
他把煙掐滅,扶著我的肩膀嘆了口氣,「別鬧了,回去休息——」
話還沒說完,就被我踮起腳,一把抱住。
我貼在他耳畔吹了口氣:「衛衡。」
「……嗯,我在。」
「我想洗澡。」
未完待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