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猝不及防下直接跌進他懷裡,距離過近,他低下頭湊了過來
「……」他嘆了口氣,「別鬧,你都醉成這樣了,洗什麼澡?」
「你給我洗。」我把下巴墊在他肩上,吸了吸鼻子,莫名開始委屈地哭,「因為生理期我都五天沒洗澡了,嗚嗚嗚,我不幹凈了……」
大概是不想跟一個耍酒瘋的醉鬼計較,衛衡無奈地答應了我。
他幫我打開熱水器,耐心叮囑我:「你自己洗,我就在門口守著,不舒服隨時喊我。」
說完,他轉身往外走,半刻也沒停留。

我站在升騰而起的熱霧裡,沮喪不已。
其實我也沒有醉得神志不清,只是想藉此機會,再拙劣地引誘衛衡一下。
可惜他完全不為所動。
所以他其實真的就不喜歡我吧?這樣的話,那天又為什麼要親我呢?
呵,渣男!
8
洗了澡,我頂著濕噠噠的頭髮走出去,衛衡正站在窗前望著我,喉結動了動。
我正要目不斜視地路過,手腕卻被他一把握住。
「去哪兒?」
「睡覺。」我冷冷地說。
「你頭髮還在滴水,好歹吹乾了再睡。」
衛衡說著,放開了我的手,轉身進了浴室。
等我回到臥室,剛在床邊坐下,就見他拿著吹風機走了進來。
他拍了拍自己面前的位置:「坐過來,我給你吹。」
他刻意放柔了語氣,溫和的聲音像是水流將我包裹,我到底是沒頂住,默默地在他面前。
衛衡溫熱的手指在發間穿梭,動作格外輕柔。
我吸了吸鼻子,忽然開口:「衛衡,你會來參加我的婚禮嗎?」
他的動作一下子停住了,吹風機被關掉,衛衡微微低下頭來:「婚禮……你和那位理想型的嗎?羅俏俏,你倒是不閒著,住在我家,還有時間和別人談婚論嫁——」
這聲音聽上去帶著幾分冷意,像是嘲弄,我滿心的委屈一下子膨脹起來:「和別人談婚論嫁怎麼了,礙著你什麼事了嗎?你親了我,然後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當著我的面和大美女卿卿我我,還要我怎麼樣,繼續死纏爛打貼著你不放嗎?」
我猛地轉過頭去,看到衛衡驚愕地看著我,眸色漸漸變得暗沉。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是你說,你想和我做一輩子朋友。」
萬萬沒想到他竟然聽到了我那天的夢話,可回過神來,我越發覺得委屈:「那不然呢?我又不想和你絕交,除了做朋友,還有別的選擇嗎?」
他凝視著我:「你之前躲了我三年,難道不是想跟我絕交的意思?」
「那是因為我喜歡你!但你又——」
「不喜歡我」四個字甚至沒來得及出口,就被一個溫熱的吻堵了回去。
「那就不做朋友了。」他抵著我的額頭,呼吸有點亂,「我親你是因為情難自禁,不敢和你直說是因為怕你會後悔,我沒有不喜歡你。」
「俏俏,你不是我,所以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做夢也沒想過能聽到衛衡如此直接的表白,我的心揣在胸腔里,激動得快要跳出來。
衛衡把臉埋在我頸側,軟軟絨絨的頭髮戳著我皮膚,痒痒的,呼吸間吐露的氣息溫熱。
我有些艱難地吞咽了一下:「不做朋友,那你想做什麼?」
救命,這是我的聲音嗎?怎麼能嬌成這樣?
後面發生的事,就是知乎不讓詳細描述的了。
醉意上涌,我的臉頰陣陣發熱,一片緋紅,燈光像水波一樣在眼前遊動,我闔上眼睛,朦朧間聽到衛衡沙啞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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