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癱瘓總裁兩年後,他康復第一件事就是和拋棄他的白月光求婚
我吃力地抱著紙箱,路過我原本的辦公室的時候, 終於知道它的新主人是誰了,已經被改成了江心的休息室, 零碎的設計稿隨意擺放著。
她和陸時風的親昵合照,覆蓋了那裡原本密密麻麻的行程安排表。
我垂下眼,擦著紙箱邊緣的指節有一聯的發白。
很快就鬆開了。
算了。
我在公司門口被擠摔倒了,紙箱翻倒,東西撒了一地。
這裡聚集的人太多了,誰的高跟鞋跟在我的手背上踩了一下,有點鑽心的疼。
蜂擁的記者和人群都往一個方向涌去,我忍著疼抬起頭,正好見著江心挽著男人出現。
她喜歡紅色, 烏髮紅裙很醒目,但她邊上的男人比她更耀眼一點。 陸時風不喜歡這麼多的人,有點煩躁地別過頭,但是還是很細緻地護著懷裡的江心。
記者堵住江心,遞出話筒,問題一個接一個地拋出來:
「江小姐,網上連續一周世紀求婚的話題都占據第一,作為女主角,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江心笑顏如花, 「我很慶幸,在他人生低谷的兩年,陪在他身邊的人,一直是我。」
陸時風陸少, 一路順風順水,立於山巔,唯有遭遇車禍癱瘓後的兩年,牆倒眾人推,嘗盡世間冷淡。
誰都比江心有資格說這句話,當初她直接打飛機走的,陸時風的身邊只剩下我。
這樣明顯的謊言,但陸時風聽了挺開心的, 沒有辯駁,甚至縱容。
陸時風垂下眼,很溫柔地看著江心。
像是一場野火吹拂,終於遇江而停。
閃光燈交錯咔擦,娛記們驚喜地拍下兩個人深情對望的環節。
陸時風突然轉過頭來,越過人群直直地對上我的眼睛, 眼神近乎冰冷。
我安靜地看著他,淺淡地微笑,心裡很輕鬆。
他下意識地起了眉。
其實,我也好慶幸,在他人生低谷的兩年,我陪在了陸時風的身邊。
我的恩情,都還完了。
等的計程車遲遲不來,我有點低血糖和胃疼,捂著胃蹲在路邊。剛剛被踩的那!已經紅腫出血,疼得很。
江心對於陸時風來說,真的蠻特別的。
我認識陸時風好久了,他從小就是陸家太子爺 長大後維聞無數,但公開承認過的女友, 只有江心一人。
破鏡重圓,也在情理之中。
面前突然響起車笛聲,我下意識地抬起頭 一輛黑色的車在我面前停下,車窗緩緩降下來, 正是陸時風那張散漫的臉,他的指骨敲著方向盤。
「又胃疼?」
我的眼睫顫了下。
他笑了一聲,眼神記消而厭惡:「活該。
我垂下眼。
像是倒退了兩年,陸時風對我的態度。那時候他就對我這麼惡劣的。
他說,我這種人還活著,就已經是恩賜了。
到現在我才明白,他後來對我的那些柔情都是裝的, 他怕我走了,就沒人照顧他了。
我索性不理他了,身後有高跟鞋的聲音,江心繞過我,上了副駕駛座,撒嬌道:「阿時,我來晚了,那些記者太纏人。就不該讓你先走的,還能幫我擋擋。」
在系安全帶的江心側首看見了我,聲音突然啞住,臉色有點白。
她急匆匆的,催促道:「阿時,快走吧,晚會有點來不及了。」1
陸時風不經意地皺起了眉。
我忍著疼,仰著臉看陸時風,估摸著#最後一次和他說話了,
「我看了訂婚直播,現場比你當初畫的稿圖還要好看。」除了不是風信子,一切都很好。 我想了想又添上,
「祝你們,百年好合。」
陸時風不笑了,搭在車窗上的手在一瞬間收緊,筋絡發白,和自己聽到的不是祝福一樣。
那隻手上戴著圈婚戒,我垂下眼,錯過陸時風看我的眼神。
未完待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