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癱瘓總裁兩年後,他康復第一件事就是和拋棄他的白月光求婚
江心靜了靜,柔聲道: 「阿時,時間不早了,別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浪費時間了。」
我頭頂傳來一句很淡的聲音。
陸時風說: 「談惜,你別後悔。」
他等了會,沒等到迴音,笑了一聲,重新發動引擎,一踩油門就出去了。
我茫然地抬起頭,只能看見那輛黑色車的尾巴。
有點像他以前飄超跑的架勢了。
就算是祝福, 只要是從我嘴裡出來,陸時風都會莫名其妙生氣。他有病。
但我不會後悔。
這麼久都沒等到計程車,我有點認命了。
手機卻突然震動了一下。
跳出來一個消息,言簡意敗: 「在哪?」我猶豫了一下,把自己的定位發了過去。
半個小時後,我坐在商務車裡,有點僵硬地伸著手, 面前的青年垂著眼幫我處理傷
聞宴抬起眼:「疼?」
他一動我就緊張地繃直身體,搖搖頭。
聞宴低下頭,在我手上吹了口氣,冰冰涼涼的, 我手縮了下,睜大眼重複:「我說不疼。」
聞宴才鬆開我的手,慢吞吞道:「沒聽見。
我現在有一種私通外賊的家臣感覺。作為陸時風一直的跟班,陸時風十次打架有十一次是和聞宴,從校園到商戰,兩個人一直都是死對頭。 特別陸時風癱瘓那兩年,聞宴都快把他的產業都吞完了。
雖然我現在和陸時風沒什麼關係了,但一時半會, 還是很難改過來。
聞宴懶散地往後靠: 「晚上有個晚宴,還缺個女伴。」
我垂著眼, 傷口已經被處理好了:「陸時風也會去嗎?」
聞宴應了聲。
我不看他, 很久才開口:「如果你想用我來傷到陸時風, 你可能要失望了。他不會在乎我的。」
我聲音很輕,安靜地陳述事實。
聞宴在摩輩著一個打火機,有一閃而過的火光照高他的指骨他說:「那可不一定。」
我轉頭看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笑了。
我想起我十七歲時的陸時風了。
他當著所有朋友的面,笑得放肆又輕蔑他說:
「談惜?」
「我絕對不可能喜歡談惜。」
我被帶著做髮型試禮服的時候,聞宴全程在場。 他眼光挑, 高定禮服試了十幾套都不滿意。
其實我不想去那個晚會,但聞宴要求,我也沒辦法。
半個月前,我從陸家走的時候,什麼東西都不被允許拿,是聞家的老太太暫時收留了我。
所以聞宴想做的,我都會儘量滿足他。
我試裙子試到一條銀白色的禮服時,裙擺像銀河, 聞宴的目光終於頓住,喉結滾動了一下: 「就這條吧。」
我看向旁邊的鏡子,才突然證住,鏡中人陌生又熟悉,漂亮得讓人眩暈。
像是多年前一直安靜在陸時風背後當背景板的女孩, 那樣的素寡,突然矚目無雙。
這是我從沒見過的自己。
我伸出手, 小心地碰上冰涼的鏡面。
聞宴站到我身後,指尖漏下一條項鍊。他側著頭給我戴上,氣息滾燙,聲音漫不經心:
「談惜。不是讓你去氣他們。」
「只是讓陸時風知道,他不僅是癱疾,還是個瞎子。」
我是第一次出席這樣的商業晚會,跟在陸時風的身邊這麼多年,他的女伴從不會是我。
我和聞宴來得算是晚的,進宴會大廳的前秒 我仰頭看聞宴。
大廳的燈光在一瞬間打在他的側臉上,下頒線明晰,有點眩目。
周圍輕斯聲響起來,我才回過神。
「聞總帶的那姑娘誰啊,真般配啊。」
「聞總不是一直不帶女伴的嗎?」
邊上有個一直和陸時風相熟的,看了我一會, 突然才說了句髒話: 「擦,這不是陸哥那平平無奇的小特助嗎?」
這句話剛落,我就聽見了酒杯掉在地上碎裂的聲音。
我順著聲音看過去。
陸時風站在不遠處,紅酒杯砸在地上,酒液打濕了江心拖在地上的裙擺,江心低聲尖叫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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