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癱瘓總裁兩年後,他康復第一件事就是和拋棄他的白月光求婚
但他沒理,定定地看著我,頭一次見我一樣 有點怔然。
這樣的我讓他感覺驚艷又陌生。
江心抬起頭,看了會才認出我,看起來十分不可思議。
我禮貌地點點頭,陪著聞宴應酬起來。
陸時風這才注意到我身旁還有個男人,桃花眼一寸寸冷下去,大步地往這邊走來,伸手就要把我扯過去。
聞宴反應得快,伸手就擋住了他,挽著我的手把我往身後帶了帶。
陸時風越過聞宴看著我: 「談惜,過來。」
我從沒在他面前站過別人的隊,更別提躲在別人身後了。
他每次一叫我名字,多遠我都會跑到他的面前。
但現在,不一樣了。
我一步都沒有退,和從前每次和他說話那樣平和安靜,輕聲道:
「這麼多年,我做的足夠多了。」
仲夏的風順著窗吹涌過來。
「陸時風, 我們沒關係啦。」
他臉色瞬間煞白。
仲夏的時節適合遇見。
我是被陸家資助長大的孩子,不止是我,我們那個縣從地震後開始, 都是陸時風他媽幫著重建的。
但我第一次到陸家是我十五歲,我是那年縣裡中考第一名的孩子,跟著縣裡的大人一起背著特產來感謝陸夫人。
陸夫人和我想像得一樣溫柔,和大人們聊著明年的規劃,期間還接了無數個電話,很忙的樣子。
我站在邊上,瞥見她辦公桌上的照片。照片上的少年和我差不多大,眉眼精緻,看鏡頭的時候有點不耐煩。
像個王子。
管家突然敲了門,表情有點難看: 「夫人,少爺又去飈摩托車了。」
陸夫人在忙,隨意地點了點頭:「去把他帶回來吧。」
管家的表情很為難。
看樣子,這是一份很難的差事。
邊上的大人把我往前一推,訕笑說: 「陸夫人, 讓惜惜一起去吧,她和同齡人相處得都很好。」
陸夫人的眼神才落到我身上。
我縮了一下手指,鼓起勇氣,點了點頭: 「我可以。」
就算不可以,也必須可以。
我跟著管家,到了陸時風在的環山西路。他那時候才十七歲,卻已經身姿挺拔。黑紅色的摩托車在風中馳騁, 臨到我跟前才知道剎車停下, 他的指骨揭開頭盔,狹長的眼睛露出來,倦懶的神色。
他說: 「鄉巴佬妹妹,你誰啊?」
我閉著眼,臉色蒼白。我差點以為自己要被撞死了。
緩了會才開口: 「我是談惜。」
他饒有興味。
第二句話: 「陸夫人讓我帶你回去。」他冷下了臉。
陸時風不是個聽話的人,但我也是個固執的人,他不走我也不走。就在路邊等著他, 他繞完一圈,發現我在。第二圈的時候 發現我還在。
第三圈的時候,估計覺得有點丟人,不耐煩地丟下車,就帶著我回去了。
我跟在他的背後,感覺他好高。
仲夏的晚風就這樣吹過來。
我想起他的名字。
陸時風。
陸夫人也想要個同齡人看著陸時風,把我留了下來, 當陸時風的小跟班,幫陸夫人盯著他不要幹壞事。
陸時風正處青春期,有點叛逆,就格外討厭我,覺得我是他媽的眼線。
總是欺負我,可我眼淚擦一擦,還是繼續跟著他。
他也懶得管了。
按陸時風的話來說就是—— 「煩死了。」
所有人都知道,陸時風雖然風流債無數,但身邊永遠都會有一個素淡的姑娘,幾乎沒有存在感,只會在他胡作非為的時候出來攔住他。
我一直努力念書,努力完成陸夫人的要求,努力地跟在陸時風身後。一跟就是七八年。
只是自己藏著個秘密。
我高考完那年,站在紫花樹下面,陸時風靠著庭院的欄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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