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最後 一次」,我認真地打量著他的眉眼,眼裡帶了點瘋狂

溫決笑著回應助理:「算啦,就幾 句詞的小配角而已,只是燃哥熱度高,帶著磕的人也多了。」
我疑惑地問:「但是,當時圍讀會你不是也在嗎?有異議為什麼不說呢?」
溫決大概沒想到我會反問她,笑容有點維持不大住,她小小的不滿我並不放 在心上。
助理又出聲:「算了,過段時間燃哥還有個新歌出 MV,溫姐當女主角,誰 還在乎這點流量熱度呢。」
我收拾東西的手一頓,才想起來確實是有這回事的,按照原劇情,接下去江 燃還會有新歌,MV 女主角理所應當地定給溫決,捧她上青雲。
我垂下眼,挺好的。
一切按原劇情發展,我順理成章退出,不用再動搖 了。
在片場,溫決和江燃的交流基本為 0,可誰能知曉這背後經過歲月沉澱的愛 意呢?
卻聽見有散漫而嘲諷的聲音響起來,來人嗤笑一聲,半倚著門框,桃花眼笑 時含情,可不笑時譬如現下,那才是一個冷漠。
江燃靠著門,很懶地反問: 「噢?是嗎?」
溫決和她助理都看過去,臉色有點發白。
「我怎麼不知道我還有新歌?」
溫決喊他:「燃哥……」
江燃掀了掀眼皮,吐字冷漠:「我們很熟?」
我看了看江燃,又看了看溫決,江燃卻突然看向我,桃花眼笑起來,驟然吹 散一江寒風,落花紛飛,他伸出手:「關雎,還不過來?」
他讓我在外面等一會兒,等了大概一分鐘他出來了,隱約著我也沒聽清什 麼,他說沒事了。
江燃垂眼看我:「你沒來哄我,我只好來找你了。
可是,怎麼我一來,就 看見你被欺負啊,關雎同學。」
我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江燃在給我出頭,我的心有一點雀躍起來,歡喜湧上 來,卻還是提醒他:「她是溫決。」
江燃微俯下身,他身上的味道像是下了雪:「溫決怎麼了?」
我啞言,我該怎麼說,溫決是你發布會上曖昧的人,是你願意為她作配的 人,是你人生劇本中安排好的女主。
最後,我只是仰起頭輕聲說:「她是你的女主啊。」
江燃愣了愣,看著我的眼睛,慢慢說:「她不是。」
他更進一步,薄唇抿得死死的:「關雎,你問我,你說我是不是習慣了有你 在我的身邊,我說從不是習慣。
「可我也想問問你,那麼多年你陪我,是不是就因為你那麼一點憐憫呢。
你 不問發布會的事情,你不問我為什麼要你飾演小懷,你像是個無比高尚的 人,給予一個在深淵的人一點光,等他好不容易爬上來,什麼都不多說,就 要退場了。」
江燃的桃花眼帶了紅,一滴淚垂在下睫上,像是神明突然有了軟肋。
他突然 伸出長臂,很輕地抱了我一下,輕得如同羽毛觸碰,卻滿是雪的味道,江燃 輕聲說:「你走吧。」
我眼睛有點酸,感覺快要落淚了,我說:「江燃,可如果人生是一本劇本 呢,無論是我還是你、溫決、宋之洲,都是劇本中的人呢。
命運從一開始就 註定了。」
「我的人生不是一本劇本可以決定的。
請你相信我,即使這是劇本,我也擁 有修改劇本的權利。」
6
江燃確實有修改劇本的權力,至少在這部劇上他做到了,他硬是憑藉著第一 集雨中擁抱的鏡頭和後面一系列的表演,沒加詞沒改戲,卻讓觀眾腦補了他 和小懷八百回合的恩怨情仇。
未完待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