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將我扔在床上,我用腿攬住他腰,一夜放縱他臉上大大的滿足
殷羨像是得到了答案的小朋友,高興地拍手,「我聰明嗎,虞小姐?」
「聰明」我言簡意賅。
這種局中的人,果真沒有一個是酒囊飯袋,都是極精明的人,四方博弈中,我幾乎討不到什麼好。
「可要說不喜歡,領證或者一起逛商場這種沒意義的事情,虞小姐也不會做吧?畢竟代價大效率低。」
我身體僵硬,似乎被戳破了什麼心思般。
「慧極必傷呀虞小姐」殷羨笑意盈盈,滿是勝利者的欣喜。
「可是殷羨小姐不也是如此嗎」我冷冷地看著殷羨,嘲諷的笑「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罷了,你我不都是如此嗎。」
既然已經挑破了窗戶紙,那我也沒必要同她虛情假意。
她不會氣急之下殺我,因為她只是用我來試探路潯的底線。
事後可能會隨便用一個理由送我回去,例如邀請我去宴會,例如偶遇去了殷羨家。
相談甚歡的樣子。
殷羨的臉色有些難看,沉默許久卻又釋然一笑「虞歡,你不配和我相提並論,至少我敢直視自己,你呢?自以為理智穩重可薄情寡義是你,你自知對不起路潯的愛,卻在給他甜蜜的同時又想把他推下地獄。」
「我從不自詡高尚,路潯縱使對我很好,可自保是人之本性,我還有父母,還有朋友。」我斂眸不願再交談。
房間內安靜了一會兒,我知道殷羨在看我,良久後殷羨嗤笑一聲後推門走了出去。
晚了點時間,殷羨帶來了一個化妝師和一套禮服。
「我不動你,但是你也要學會配合。」殷羨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冷冷撂下一句話便走了出去。
我無意為難化妝師,讓她給我化好了妝又穿上了禮服,頭髮只卷了一下溫柔地落在胸前。
禮服是一個月白色(*月白色為偏淡藍色)的緞面單肩魚尾裙,只露了一側肩頭與胳膊。
化妝師舉起鏡子讓我看,鏡中的我只化了淡妝,有種清純感,膚白如雪,暖棕色的大卷落在胸前,像是不諳世事的公主。
我並未發表意見,化妝師也什麼都沒說,收拾好東西就出去了。
這種妝容如果是日常,是絕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可若是宴會,則略顯柔弱。
不待我多想,門便被輕輕敲響。
「請進」我脆生生地開口。
路澤一身月白色的禮服推門而入,五官柔和,笑起來還有隱約的梨窩,當真是人畜無害的樣子。
這樣的人,誰會想到是一個殺人兇手呢?
路澤看著我眼神似乎閃爍了一下,又極快地調整好。
他抿唇一笑,梨窩中似乎漾滿了陽光。
「虞歡,可以邀請你做我今晚的女伴嗎?」
「恭敬不如從命」我頷首,從床上站了起來,同路澤一起走了出去。
他到底葫蘆里賣了什麼藥?
出來卻沒見到殷羨,見我觀望了一下,路澤笑道「虞歡妹妹是在找殷羨嗎,她先走一步,已經到了。」
我喔了一聲,順著他的手上了車,涵養真是極好的,嗅覺又敏銳,與路潯為敵,誰勝誰敗還真的不一定吧。
車子很快停在路家老宅門口,門口堵了很多記者,相機咔嚓咔嚓地拍攝,路澤皺眉吩咐了一聲身邊的人,幾分鐘後記者被清理出去,我才下車。
「虞歡妹妹的臉應該不能被拍到吧?」
我驚詫地看了一眼路澤,他卻什麼都沒解釋,站在我身邊,我挽住他的手臂慢慢往裡走。
是了,路澤回國雖然遊走於名流之中,但還沒有公開宣布,此時應當是向A市各界名流宣布他回來了,在路家老宅宣布,又隱約向各名流透露著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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