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將我扔在床上,我用腿攬住他腰,一夜放縱他臉上大大的滿足
可他怎麼會知道我不能露臉……爆炸案他知道背後真相?
進了路家老宅的門,大廳觥籌交錯,我安靜地跟在路澤身邊。
路澤耐心地對圍過來的人挨個介紹我,我掃了一圈殷羨,看到她的臉色似乎很差,剜了我一眼,拿著酒杯的手關節甚至泛白。
門外有汽車轟鳴一聲停下,眾人皆抬頭向外看,路潯眼尾發紅快步走了進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路潯慢慢走了過來,臉色陰沉得似乎能擠出水來,眾人皆識相地退散開來。
「小歡,我來接你回家。」他輕柔地揉了揉我的頭,忽略了旁邊的路澤。
「哥,虞歡今晚是我的女伴誒。」路澤伸出手,擋在了我和路潯之間。笑不及眼底。
「她不是魏雨,你他.碼.聽好了,她不是,我只警告你一次,你如果敢對她做什麼,我就敢殺.了你」路潯似乎怕嚇到我,冷靜又克制地低聲對路澤說。
「原來哥你也知道喜歡的感受了?我還真是想殺.了她,看看你的樣子,會不會像當初的我一樣痛苦啊」路澤依舊是笑眯眯的樣子,像是開玩笑般地說出來。
我像是看一場鬧劇,遠處依舊觥籌交錯,我們三個仿佛身處真空地帶。
魏雨是誰?
我想起殷羨看到我之後的臉色,突然猜到了什麼,卻還是亂得很。
「你有本事就來」路潯顧慮著我,戾氣收斂了許多,拉我走了出去。

路澤並未攔住我們,只笑著看我們遠走。
賓客面面相覷。
路潯脫下外套給我披在了肩上,一出門便擁我入懷,臉埋在我的頭髮里深吸了一口氣,「我瘋了一樣地找你,小歡,再也別離開我,我怕我控制不住。」
我輕輕地拍了拍路潯的後背,「阿潯,我在呢。」
啊,還是被送回來了,像個禮物的感覺,真是令人討厭。
11.
因為天氣冷,我又只穿了一個裙子,回了清野別墅之後我當晚就發了燒。
迷迷糊糊中路潯一直坐在我的床邊辦公陪我,直到我退燒清醒。
「阿潯」我張了張嘴,嗓子沙啞。
路潯見我醒來便忙扶我趕起來,他眼睛中有了紅血絲,像是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
路潯擁住我,薄唇抵住我的額頭,「小歡,舒服點了嗎?」
我點了點頭,路潯拿過床邊的杯子試了試水溫,遞給了我。
他變了很多。
他懂得了在意我的感受,會因為我在而收斂戾氣,他這麼聰明,怎麼會猜不到這件事是我有意為之。
可他什麼都沒說。
我放下杯子,心中突然有了一個荒誕的念頭。
「阿潯,告訴我,爆炸案的真相,你說,我就信。」
當初的我不願聽不願信,只一腔認為是路潯做的,可他從來沒有解釋過。
「阿潯,告訴我」我嗓音微顫,迫切地想從他嘴裡聽到解釋。
「路澤實際回國的時間,是魏雨死後,他認為我是害死魏雨的兇手,他恨極了我,魏雨葬禮後他假意回了M國,卻隱藏在A市暗中部署等待契機,直到你的出現。」
路潯淡淡的語氣像是敘述一件無關自己的事情。
「其實我早就記住你了,你的出現比路澤發現得早,你不記得了,我母親死時,我才六歲,葬禮上因為難過我跑了出去,遇到了你。」
我似乎記起了什麼,路潯的臉與記憶中的小男孩兒慢慢重疊。
「小哥哥,你為什麼這麼難過呀」我當年四歲,懵懵懂懂,看著這個好看的小哥哥眼眶紅了忍不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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