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推倒在床,一帆雲雨過後,他說我床上聲音像他前女友
所以不敢奢 求太多,謝謝你准許我留在你的身邊。
死皮賴臉地留在別人身邊,不求回報的人能有幾個?總歸是會惹人懷疑的, 只不過我是個啞巴,所以在程鶴眼裡,一個殘疾人就該自卑不敢追求愛。
所 以我對他不抱期望的愛戀,成了最合理的解釋。
2、
咖啡廳里,低沉的鋼琴曲環繞。
夏旋擔憂地問:「你跟他在一起一年了吧?朝夕相處的,難道你就沒暴露過 聲音?」
我搖頭,除了在床上的輕哼,被他聽到後,他戲謔地說叫床的聲音很像他前男友 友。
夏旋一臉便秘:「關他前女友什麼事啊,他前女友不是死了快兩年了嗎,我 聽說還是跳樓死的。」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還沒有正經交往的女朋友。
不過,依我對他的了解 解,他私底下 pao 友應該不少。
「第一次」見面,是在他公司附近的商圈,我看見他身軀一震,表情像是不 可以置信,隨後他故意朝我喊道:「白筠!」
「白筠,你沒死對不對?」
他追過來抓住我的手腕。
我輕皺眉,疑惑地打量他,而後拿起掛在胸前的小本子,用原子筆在上面寫 道:先生,我叫陳瑜。
「你不會說話?」
他被我的舉動驚到,可能他覺得這句話很冒犯,他說: 「抱歉,嗯……我剛才叫住你,是覺得你跟我一個朋友很像。」
我不解地摸了摸臉。
他補充:「氣質像,背影也很像,給我一種很強烈的熟悉感。」
我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我尷尬地擠出笑容。
很自然地,開始有了接觸。
不過,我跟他的開始,都是他在主動推進。
約飯,520 送玫瑰,情人節送項鍊,沒有表白,就這麼心照不宣地在一起。
我看得出他應該是個情場高手,撩妹段數很高,只要他想,他能一周內就把 女孩帶上床。
只不過他對我,出奇地耐心,不知道他在等待什麼。
有一次約會,我們去了遊樂場,他買了恐怖屋的門票。
我看那恐怖屋牆上潑 上了暗紅色的油漆,有一種血的陰森感。
我拉了拉他的衣角,一臉的緊張害怕,拉著他想走。
程鶴挑眉笑得邪肆,拿出了黑眼罩,「害怕的話,就戴上這個,看不見就不 怕了。」
他給我戴上了黑眼罩後,牽住我的手。
我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到,進了恐怖屋後,詭異的音效,鬼怪的嚎叫 穿透耳膜,我不時地皺眉,心裡有了預感。
果然,他趁我看不見,竟從身後伸手猛然把我往前用力一推—— 尖叫聲險些衝出喉嚨。
但我忍住了。
身體往前摔去,不知道撞到什麼,膝蓋磕破了皮,胳膊肘撞傷,我能感覺到疼痛 頭髮出聲音,痛麻感襲來,我咬緊了嘴唇沒吭聲。
隨後眼罩被扯下,我看見程鶴著急的臉,聽見他假情假意地慰問。
他這副面孔讓我反胃,但我也明白,此時此刻我是通過他的考驗了。
他這一 刻才真正信任了我,把我留在他身邊,做他最親近的人。
3、
程鶴的未婚妻,叫孟晚。
是程鶴跟我交往了 6 個月後,才發展的對象。
我知道程鶴的野心,他就是 想嫁入豪門做贅婿,所以抱緊了孟晚的大腿。
孟晚也不知道被他灌了什麼藥,即使我往她手機發送了程鶴在外面約 pao 的照片給她,發了他前女友被他害得家破人亡的新聞給她,她都依然不放棄 程鶴。
還對我這個「小三」窮追不捨,這次,把玻璃杯往我頭上砸,讓我差點破 相。
趙硯修長冷白的手指拈著藥水棉簽,溫雅斯文地給我處理額頭的傷口。
我輕「嘶」了一聲,眉頭皺了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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