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推倒在床,一帆雲雨過後,他說我床上聲音像他前女友
他沒看我,淡淡地說:「現在知道疼了?早跟你說過,避免偏激行為。
激 怒敵人,最終只會與自己想要的結果背道而馳。」
處理好傷口後,他抬起眼 簾,瞥了我一眼,「這幾天不要碰水。」
他的眼睛很好看,不是韓國愛豆流行的那類很有特點的單眼皮,而是弧度很好看 美,看起來很舒服的雙眼皮,雖然他的眼神總是很冷,但這雙眼睛表面看起來 來是很溫柔儒雅的。
「很好看?」
他注意到我的失神,漫不經心地隨口一問。
我幾乎脫口而出:「好看……」
他微微一笑,提醒道:「你該去做定期維護了,我讓助理給你預約了美容醫 生。」
我抬手輕碰臉,照著鏡子看,我發現,我已經想不起我原來長什麼樣子了。
這時,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來電顯示程鶴。
臉上的輕鬆感瞬間一掃而空,唇角一點點壓平。
我拿起包包,「我先回去 了。」
轉身出門時,手腕被他握緊—— 「記得,保護好自己。」
似乎還有很多想說的話,他嘴唇囁嚅,最終還是沒說。
我望著他,朝他笑,只是那笑不怎麼好看。
我知道他所希望的,想給他回 復,但我知道我做不到,只好作罷。
剛回到公寓,壁燈還沒打開,猛然被人撲到綿軟的沙發上。
他急切地吻我,帶著些許酒氣的吻一路從脖頸落下,他沙啞地問:「去哪 了?」
4、
我沒有回答程鶴我這麼晚去了哪裡,只是在手機上打了幾個字:我辭職了。
程鶴眼神閃爍,我猜他應該知道是他未婚妻孟晚跑到我公司鬧,以至於我被 扣上小三的帽子,被公司給辭退了。
他也沒有怪孟晚,只是往我手機里轉了錢,說是補償我沒班上。
三天的時間裡,程鶴就往我微信轉了 8 萬了。
夏旋驚嘆,「這死渣男夠有錢啊!」
我點頭,如果等他穩住孟家,做了孟家的上門女婿,那他這輩子可以說是錢 多到花不完。
更重要的是,等他成了孟家的女婿得到了權勢,到時要對付他就更難了。
所以,我得儘快想辦法讓孟家取消婚事。
我查到了孟父的郵箱地址,發過去一些關於程鶴在外面亂搞的照片,我以 為,孟晚作為獨女,掌上明珠,她爸應該會嚴格篩選女婿。
但孟家那邊始終沒動靜。
我琢磨著,難不成孟父也是個風流種,所以並不在 乎男人有點緋聞? 不知道程鶴是怎麼想的,未婚妻鬧得那麼厲害,他還不肯放過我,還要來跟 我見面。
白天下了班,午休和晚上加班的時間都在我這兒,到點他就回孟家那邊,一 天兩頭跑正常人都受不了。
何況,他本來就有心衰的疾病。
那天中午,他跌跌撞撞地從浴室出來,襯衣都還來不及扣上,就奔向桌上那 個公務包,他顫抖著從包里翻找出一瓶沒有字標的白色藥瓶。
我冷眼看著他呼吸急促,臉憋紅隨時就要休克的樣子,看他狼狽地抓著藥片 就冷水往喉嚨里灌,我克制不住朝他伸出了手—— 「小瑜,」
他冷不丁地出聲,「收拾東西。」
指使我幫他收拾灑了一地的物 品。
剛才他急著吃藥,把黑包里的物品全倒出來了。
我醒過神來,牽了牽唇角。

而後順從地蹲下,撿起打火機和香菸,還有些辦 公物品,幫他妥善地放進包里。
此時他已經緩過來了,臉色恢復,不似剛才的慘白。
他朝我勾了勾唇角,誇我乖巧,一把將我摟到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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