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推倒在床,一帆雲雨過後,他說我床上聲音像他前女友
我不想聽這些,這關我家什麼事?辜負了他媽媽的人是我伯父,而且伯父已 經死了,他憑什麼報復到我家頭上? 程鶴捏住我的脖子,他獰笑:「就是你伯父已經死了,那我這麼多年的怨 氣,就換你家來承受吧!」
我被他掐得喘不過氣,我卯足了勁踢他踹他,他被我腳下的高跟鞋踹得吃 痛,猛然按住我的頭,把我往陽台推—— 眼睛一掃,那是 12 層樓高的陽台,我瞳孔震顫,他害死我父親還不夠,現 在還要我死……我死死地扒拉他的手臂,後背抵在圍欄上,因用力而勒得發 疼。
「都去死吧!」
程鶴咬牙,發了狠地拽住我的下身,往前一推。
尖叫聲衝破喉嚨,身體從高處急速摔落,五臟六腑地痛得仿佛已經被碎裂 了。
我於這股痛感中甦醒,睜眼是昏暗的房間,小夜燈的照亮下,我轉頭便看到 在我枕邊熟睡的程鶴。
夢中的絕望和痛襲來,我眼角湧出了淚,心中的恨無法抑制,朝沉睡的程鶴 伸出了手,目標直指他的脖子—— 「孟晚,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程鶴忽然發出囈語。
我驀然收了手,如夢初醒般。
剛才被仇恨支配,差點就直接對他下手了。
鋪墊了九個月,我不能半途而廢。
更不能……為了殺他而把自己賠進去。
九個月的籌謀,就是為了大仇得報並全身而退。
8、
程鶴整天跟我抱怨他失業沒工作,催促我去找趙硯要職位。
「你哥那麼疼 你,他肯定捨不得你跟我喝西北風,你要是去說一聲,我就有工作,有錢養 你了!」
他不知道,我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我跟趙硯提了一嘴。
趙硯沒有猶豫就答應了,還要調程鶴去他的辦公室。
我不太同意,因為我有自己的計劃,我說,「讓他進公司,從基層做 起、」
嶄亮的玻璃窗里倒映著我的臉龐,我看見自己的眼中閃過一抹厲色,「你們 下個月不是有團建嗎。」
即使程鶴沒有主動提要進趙氏集團,我也會想方設法讓他走進公司。
心有靈犀般,趙硯從我表情中讀懂了什麼。
「非得這樣麼?」
「我把他調到辦公室做助理,也是想幫你。」
他這麼說。
我笑,「我知道的,你還是不願我去殺害他的性命,你想把他調到身邊,讓 他接觸商業機密,再把他送進監獄。」
「就像當年,他誣陷我爸一樣。」
趙硯給我遞了一杯熱茶,「對,送進監獄,澄清你父親的污名。」
我搖頭,如果我的目標只是把他送進監獄,那我告他誹謗就能達到目的。
但 我,並不像他坐牢這麼簡單。
他害我家破人亡,將我推下樓,謀殺未遂,我怎麼甘心這麼輕易放過他。
「你們公司團建,也讓他一起去吧。」
臨走前,我向趙硯提出請求,「剩 下的事,我會自己安排好……我不會連累你。」
趙硯於書桌前抬頭看我,他嗓音沉靜,「你應該知道,我不怕你連累。」
我莞爾,他家世顯赫,有錢有權,在本市隻手遮天。
只要他一句話,就能立 刻幫我報仇。
但我從來不敢要。
我選擇在仇人身邊潛伏了九個月,一步步,攻城略地。
沒有什麼能比親手了結更有成就感的了。
我把趙硯批准他入職的消息轉告程鶴,程鶴高興壞了。
他立刻發朋友圈炫耀,引來一堆點贊,紛紛羨慕他能去趙氏集團上班。
程鶴一得意,就來了興致。
今晚他格外興奮,興沖沖地把我撲倒,激情地擁吻著我,當即將進入主題, 他忽然嘶地一聲痛呼,捂著心口直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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