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推倒在床,一帆雲雨過後,他說我床上聲音像他前女友
我立刻明白,他又犯毛病了。
如今他身體情況越來越差,不好頻繁做劇烈運 動,今晚太過興奮猴急,這才加劇了病情。
我輕柔地扶他躺下,去找他的包,幫他拿藥。
程鶴就著我的手和水吞服,緩了會兒,決定跟我說出實情,「事到如今,我 也不瞞著你了,我是遺傳性的心臟病,不過你放心,我沒爺爺奶奶病重,心 衰而已,很好控制的!」
我眼神懷疑地看他。
他被我看得心虛,「不是我吹,我之前都好久不復發的!」
他說的倒是實 話,至少我以前跟他交往時,都沒見過他身體不適。
程鶴轉而推卸責任給我,調笑著說:「我遇見你這妖精後,被你榨乾了!導 致今年老毛病復發,小瑜啊,你可要對我負責!」
我只是羞澀地笑,沒有去否認他。
因為,他狀況愈下,真真切切是因我而起。
程鶴去趙氏上了幾日的班,混得可謂如魚得水。
聽說,他跟前台和 hr 玩得不錯,私下都加了微信,經常一起約午餐。
趙硯跟我反映這些情況時,我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想笑,程鶴這人,就是狗 改不了吃屎,即使是傍上了千金小姐,也很難讓他專一。
趙硯暗暗打量我,似乎想從我臉上尋找有沒有一絲吃醋之意。
我蹙了蹙眉,很不喜歡他這種打量,我也告訴他,「從我換了姓名,改變了 容貌,以另全新的身份踏上這條復仇之路開始,我與程鶴只有兩種結局。」
「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程鶴今晚回來告訴我,明天公司團建,問我要不要去,說可以帶家屬。
我打字回復他:我最近也剛入職新公司,也不好意思立刻請假跟你去團建, 你自己去吧,玩得開心。
我開始給他準備行李。
程鶴為我的體貼所感動,放話說要馬上娶我過門。
此時,我也願意相信,他或許真的想跟我結婚。
畢竟,沒有哪個姑娘,像我「家世」這麼好,性格又如此柔善大度,乖巧 聽話。
可他不知道,有些溫柔,才是致命的刀,這刀就懸在他頭頂,隨時會落下 來。
9、
我沒跟程鶴去團建,他真是鬆了口氣。
因為,他很快去跟青春,活力四射的應屆生女同事去浪了。
團建的地點就在蒙市,他們白天去欣賞沙漠景觀,拍了一組宛如大片的照片 給我看,很豐盛的蒙餐,炒米,奶茶,烤羊排,酒類,應有盡有。
晚上則在草原搭了帳子露營。
程鶴拍了草原的夜景給我看,我在微信那頭回復「羨慕」之類的話。
我仰頭 望天,草原的星空映入我的眼帘。

是,我也來到了蒙市。
我住在草原附近的酒店,站在高樓陽台,垂眼就能看 到程鶴他們的營帳。
我看到如此深夜,嬌俏的女同事與他並坐在草原,互相依偎著看星星。
看到 他們互咬耳朵,輕鬆調笑,然後程鶴抱起她猴急地鑽進了營帳。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就是這麼一個厚顏無恥的男人,借著女人的關係進了 公司,仍膽大,賊心不死地在公司里繼續沾花惹草。
不過,這是他在人間最後的一晚了。
我瞟了眼手機螢幕上的時間,22 點 26 分。
那就讓他再快活幾分鐘吧。
23 點的時候,女同事已經穿好衣服,回到她自己的營帳了。
剛辦完事的程鶴有點喘,他摸向背包,卻沒找到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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