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腳剛分手,他就來瘋狂像我索取,唇冰冰的,動作沒有半點兒溫柔
他跟平時表現出來的完全不一樣。
雙腿交疊,後背支起靠在沙發背上,修長 的手指擺弄著一個魔方,眉眼凜冽,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冷漠的散漫。
但在抬頭看到她的那一刻,卻突然笑了一下。
她的心仿佛也跟著動了一下。
直到她小心翼翼地走近,他才斂起笑容,淡淡地道:「原來是小姨子。」
「現在我才意識到,當時他把我當成了你。」
她說:「我早就該發現,原來不管是主人格還是副人格,他愛的都是 你。」
陳落低垂著頭,長發遮擋住了她的臉:「他和我在一起,或許只是為了報復 你。」
「報復我?」
陳落「嗯」了一聲:「你有想過,原來的宋清桓是怎麼消失的嗎?」
我的眼皮狠狠地一跳。
陳落自顧自地道:「原來的宋清桓才是主人格,副人格的存在只是為了幫他 逃避和贖罪。
如果沒有外界刺激,他怎麼可能毫無理由就這樣消失了呢?」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極力想壓制,卻始終壓不住那股怒火在胸腔橫衝直 撞,深吸口氣: 「除了編造了我們虐待你,你還對他說了什麼?」
陳落抬頭對上我的視線,慢慢地說道: 「我說你之前喜歡過於洺,之所以跟他在一起,是把他當成於洺的替代 品。」
我覺得荒謬極了,很快地直言道:「他不可能會信——」
話語戛然而止。
心裡驀然想起了一件事。
三個月前,我和宋清桓在商場買戒指的時候,遇到了我大學時期的室友。
寒暄了一會兒,宋清桓剛好付完款過來,他自然地攬過我的腰,嗓音溫和: 「琦琦,這是你朋友?」
沒等我說話,室友盯著宋清桓看了一會兒,突然捂住唇:「琦琦!你和於洺 要結婚了!」
我瞬間感受到腰間的手僵了一下,抬頭看他,卻見他眉眼依舊清俊、軟和, 似乎沒什麼異樣。
但那一天宋清桓都很沉默。
晚上,室友發簡訊給我道歉,說他倆明明長得不像,也不知怎麼地就認錯了 人,大概是氣質太像了。
儘管我再三跟宋清桓解釋我和於洺之間沒什麼,我們還是冷戰了兩天。
那會兒我覺得自己是真的很冤,於洺只是我年少時期一段青澀的暗戀,早就 湮沒在時間的洪流里,我現在愛的只有宋清桓。
到了第三天晚上,宋清桓抱著被子走進臥室,一言不發地躺在我身邊,求和 的意思很明顯。
我無言地推了他兩下,他愣了愣,隨後低頭親了下來。
我被吻得七葷八素,微微地喘著氣,耳畔響起了他委屈的嘟囔: 「老婆,我再也不跟你鬧彆扭了,沙發一點兒也不舒服....」
陳落的聲音把我從思緒里拉回。
她笑了笑:「你不會還不清楚自己選男人的偏好吧?你好好地看看於洺和原 來的宋清桓,不是一樣的類型嗎?」
我唇線繃緊,冷冷地看著她。
我還是不信宋清桓會那麼輕易地相信了她。
陳落唇邊的笑意一點點地消減,最後眸光都黯淡下來:「他確實不信。」
她平靜地說:「所以我給他看了你寫的那塊許願牌。」
「轟」
的一聲,腦袋像是炸裂了般「嗡嗡」
作響,我不敢置信地望著她。
陳落說,宋清桓當時為了以一個正常人的身份和我結婚,很積極地接受治 療。
當時他剛做完催眠,正是精神最脆弱的時候,顧醫生讓他練毛筆字靜心。
他看到那塊許願牌,認清上面的字跡後,目光有一瞬的呆滯。
平日裡斯文沉穩的男人,手一直在抖,最後毛筆好像都握不住了,墨水一滴 一滴地滾落在上面。
直到上面的名字再也看不清,直到第二人格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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