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後,他朝著我壓過來,又欲又撩的模樣,我繳械投降了
頂著他的目光,我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
扔下一句。
「昨晚的事就當它不存在吧!」
說完,不敢看他的表情,就溜回了心怡房間。
從那之後的幾天,我每次見到他都躲著走,明顯看到他好幾次欲言又止的樣 子,不等他開口,我就跑了,他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那天下午,下了課,我去學校外面的夜市覓食,也不知道怎麼就那麼巧,碰 到了顧宴和他的一群好哥們。
他也看到了我,不過沒有理我。
我自己買了一份烤冷麵坐在他們相隔不遠的攤位,默默地吃著。
顧宴應該心情不錯,跟他的一群好哥們說說笑笑,他應該能看到我,卻沒有 看我一眼。
就在這時,好幾個打扮得光鮮亮麗的女生湊到了他們跟前,我還聽到其中一 個女生親切地喊他「宴哥」
應該是他們班同學吧。
我這麼想著,心裡卻有一絲怪異,特別是看到那個女 生緊緊挨著他坐,幫他夾菜,其他人起鬨,他不解釋,也不反駁,只是眼 神平淡,看不出喜怒。
看著那個女生一下一下蹭著他的胳膊,我突然覺得面前的烤冷麵都變了味, 我味同嚼蠟地將它吃完,放下筷子,轉身就走。
還沒走到心怡家門口,我就感覺到了背後的腳步聲。
心頭悶悶的,門剛打開,就被人推進了玄關處,我的背貼著冰涼的牆壁,抬 頭瞪著有些怒氣沖沖的顧宴。
「你干什……」
「麼」
字還沒說出口,就被他一口堵住,滾燙的唇帶著灼人的溫度,將我燙 的心都在顫抖,我帶著心中的怨氣,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薄唇。
門「啪」
的一聲,被風吹得關上了。
狹小玄關處,只有我們倆人粗重的呼吸聲。
我不知道我自己到底怎麼了?我不是喜歡裴恆嗎?可是從那天早上開始腦海 里揮之不去的只有顧宴那張臉,我越躲,那些記憶越是清晰,我知道,我忘 不了。
可是我的內心又是糾結的,這是心怡的弟弟,顧阿姨顧叔叔的兒子,我該怎 麼解釋,心怡讓我幫她照顧弟弟,結果我給照顧到床上去了? 我的內心很焦灼,我把這些煩悶全部發泄到他的唇上,直到他的薄唇被我蹂 躪出了血,整個腫了起來,我才罷休。
我氣喘吁吁地鬆了口,看著近在咫尺臉上染滿情慾的顧宴,心裡一顫。
猛地推開他,飛快地跑回了屋裡。
天呢,這可是從小我看著長大的弟弟,我到底做了什麼?
6.
半夜就開始下起了嘩啦嘩啦的小雨,早上起來,天陰陰的。
我出門的時候,正好碰到顧宴從房間出來我看到他紅腫的嘴唇,想到自己昨 晚的「瘋狂」
,忍不住紅著臉扭過頭去。
他卻像沒事人一樣,雙手插兜,對著我說。
「今天可能有雨,我帶了傘,晚上下課,我在學校門口等你,一起回 家。」
我來不及思索,就慌忙點了點頭,跑了。
下午兩三點的時候,果然下起了大雨,還夾雜著不小的狂風。
我們下午最後 一節課是五點半放學,放學的時候天就黑沉沉得像晚上六七點的樣子。
我正準備收拾東西回家,卻突然被輔導員叫了過去,說是找我說一下這次論 文的事。
我看了一眼手機,本想給顧宴發個信息說一聲,可是手機沒電了,只得作 罷。
他應該沒那麼傻,外面狂風暴雨的,就他那個性子,估計早就回家了。
於是我一直等到輔導員幫我把論文的事講清楚,才揉著酸疼的脖子,出了辦 公室。
臨走的時候,輔導員看外面還下著雨,找了一把雨傘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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