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後,他朝著我壓過來,又欲又撩的模樣,我繳械投降了
雨下得可真大啊,風雨飄搖中,我手中的雨傘都差點脫手而出,又被我緊緊 拽了回來。
當我撐著傘路過學校門口時,卻突然發現旁邊的報刊亭下面站著一個人。
那人撐的傘有些熟悉,像心怡家裡平時放在玄關處的那把。
雨勢比較大,看不清,只能看到他被雨水無情打濕的黑色運動褲。
我心裡莫名地一緊,突然想到出門時,顧宴對我說的話。
腳下已經不受控制地飛快地跑了過去。
離得近了,我終於看清了傘下的人。
只見他上身的白色 T 恤已經全部濕透了,濕噠噠地貼在了身上,露出了他 平時經常鍛鍊的胸肌和腹肌。
額前的劉海也被雨水淋濕,一縷一縷地散落在他好看的眉眼處,臉色有些蒼 白,也不知是凍的還是在生氣。
看到我走過來,他抬了抬眼皮。
剛想把傘伸過來,在看到我手裡的雨傘後,又快速地縮了回去。
「去哪了,這麼晚。」
然後垂下眼,一言不發地轉身就走。
我急了,一把拉住他潮濕的手。
「顧宴,你是傻瓜嗎?就不會找地方躲著點嗎?或者直接回家啊!」
他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抿了抿唇。
「我說了,我會接你回家!」
對上他同樣濕漉漉的眼睛,我心裡說不出的煩躁,同時又有深深的內疚和說 不出道不明的情緒在胸腔里發酵。
他眼神暗了暗,繼續開口解釋。
「我給你打電話關機了,怕你找不到我!」
說完這句話,我們都沒有再出聲,可是我心裡卻有一絲酸楚冒了上來,心都 跟著疼了兩下。
晚上回去,我給他熬了薑湯,可是到了半夜十一點多,他還是發燒了。
幸好我半夜起來上廁所,聽到客廳里有動靜,就看到他在藥箱裡翻找著什 麼。
我打開燈一看,他臉色發著不自然的潮紅,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蹲在地 上。
我跑過去一摸他的額頭,那熱度,滾燙滾燙的,灼人。
「你發燒了!」
我說的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

把他扶到沙發上坐下,我趕緊從藥箱裡找出退燒藥,倒好水,讓他喝下。
「姐姐是在緊張我嗎?」
他拿著藥就是不往嘴裡送,可把我急壞了。
心裡也有一絲莫名的情緒衝上 來,眼眶都跟著發熱。
「你是傻子嗎?那麼大的雨!也不知道躲躲!發燒了還不趕緊吃藥?」
可能是我緊張的情緒讓他察覺到了什麼。
他突然低笑了兩聲。
然後,眼神亮晶晶地看著我。
「姐姐,你在緊張我!」
用的同樣是肯定句。
聽到他的話,我的心更慌了,仿佛被人窺探了壓在心底秘密一般,「砰砰 砰」
地跳個不停。
我將水杯放到桌子上,就想落荒而逃,卻猛地被人從後面扯了一下,腳下一 崴,我就落入了一個滾燙的懷抱里。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頭頂,我的臉緊緊地貼在他的胸口。
「姐姐,我好累,不要再躲了好嗎?」
他低沉暗啞的嗓音在我頭頂響起,我耳畔是他強壯有力又略帶慌張的心跳 聲,一下一下撞擊著我的耳膜。
那一瞬間仿佛有片刻的眩暈,因為我依稀聽到他說。
「姐姐,我喜歡了你好多年。
。」
我驚訝地仰頭,他的下巴滑落,溫熱的氣息一路向下,好死不死地正好對上 他熱度灼人的薄唇。
兩唇相觸,他明顯也愣了一下,隨即就加深了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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