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睡床,兩個人擠在沙發上,一夜纏綿,他是我男友的兄弟
那邊嗤笑了一聲:「不就是捧殺嗎?我知道,掛了。」
我按照梁舟的意思,給李然發消息,推脫了今晚的聚會。
梁舟猜得果然沒錯,當晚李然就打電話給我,說自己喝多了怕吵著我,去兄 弟家湊合一晚。
後面幾天,他也一直找各種理由不回家。
梁舟有時會拿我的手機回復李然的消息。
「看到你這麼努力上進,我又開心又心疼,寶寶你一定要注意身體啊。」
「不能陪我沒關係,但一定一定要記得想我呀,注意身體。」
「你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不要擔心我,我永遠相信你,注意身體 呀。」
不得不說,男人才最懂該怎麼討好男人。
可為什麼他每一句都要加一個注意身體? 周三晚上,梁舟給我發來一條截圖,是許瑤的朋友圈,上面曬了一個限量款 LV 包包。
比梁舟送我的那個,還要貴一點。
「你氣不氣?叫聲老公,我送個更貴的給你。」
我沒有理他,而是撥通了李然媽媽的電話。
這幾天我一直忙著和李然的家人溝通感情,奉獻金錢,只等一個契機了。
9
晚上,我加完班回家,拿換洗的衣服,卻不想臨出門時,撞見了李然。
他喝得醉醺醺的,眼底有一片青黑,想來這段日子都沒有休息好。
我不合時宜地想到了梁舟那些注意身體的勸告。
「你剛回來?」
李然動作遲鈍地換好鞋,脫去外套後,才走向我,張開雙 手求抱抱。
「一身酒味,別碰我呀。」
我後退一步,拒絕。
李然卻固執地向我靠近,蠻橫地摟住我,低頭找我的唇。
我後背一涼,極力保持著鎮定:「李然,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
這種時候,再怎麼噁心,也不能表現出來,不然就功虧一簣了。
李然停下動作,將頭深深埋在我的頸窩,聲音嘶啞:「寶寶,我好累 啊。」
聽李然抱怨了好一會兒,我才知道原來是李然媽媽催婚了。
很好,我的鈔能力起作用了。
之前李然媽媽總覺得他兒子很優秀,還有很多很好的選擇,所以對我和他兒 子的事,一直不冷不熱的。
這段時間,我拉下臉去討好她,終於把她打動了。
「結婚的事,再等一等,畢竟我們兩個都屬於事業上升期。」
李然殷切地看 著我。
我抿著唇,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李然眼底划過一抹愧疚,他飛快地將我摟進懷裡,藉此迴避與我對視:「我 一直都很想娶你,這你也知道,可最近有獵頭想挖我,我也想跳出舒適圈看 一看,再給我一點時間吧。」
我故作驚喜地說道:「是嗎?李然,你這麼優秀,去哪兒都會大有作為 的,我就知道自己沒有選錯人。」
李然聽了我的彩虹屁,整個人異常激動,不停地展望美好未來。
我耐著性子傾聽。
中途去洗手間時,我給自己貼了個姨媽巾,以防萬一,但最終我還是高看了 李然。
沾床不到三秒,他就呼呼大睡了。
我徹底鬆懈下來,躺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這一覺我睡得特別沉,似乎夢到了很多關於李然的事,又似乎只是潛意識裡 想要懷戀當初那個赤誠明媚的自己。
再醒來時,天剛蒙蒙亮。
沒開燈的客廳很難讓人分清是白天還是黑夜。
忘了充電的手機自動關機了,再開機時,上面有十幾個未接來電和幾十條的 微信消息。
全部來自於一個人——梁舟。
最後一條消息發自五分鐘前:「徐若晴,你要把老子搞瘋對不對?」
10
手指點在螢幕上許久,最終我還是放棄了回復。
對於梁舟,我始終是畏懼的。
可能是人趨利避害的本能。
半個小時後,我化好了精緻的妝容,是個全副武裝的社畜。
感情問題再怎麼難處理,也不能影響我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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