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哥8年沒來往,得知大哥病危,我連夜開車9個小時趕回老家
他們賣了錢的時候就給我個三元兩塊的,讓我在學校里去食堂買點熱乎菜吃。
看著大哥和二哥年紀輕輕就為生活奔波的樣子,我的心裡也非常難過,尤其是看到二哥穿的褲子都顯短了,大冬天的也沒有襪子穿,腳脖子都露在外面,我發誓一定好好讀書,考上大學,將來讓我的家人都過上好日子。
我沒有辜負家人的期望,1992年我考上了北京的一所大學,拿到錄取通知書的時候,大哥和二哥抱著我又笑又鬧,我們兄弟三個的臉上都熱淚滾滾。
我父親把家裡那隻養了兩年多的大公雞燉上了,又放上了一些從山上采來的蘑菇,給我我慶賀金榜題名。
大學畢業以後,我留在了北京工作。
我妻子是北京當地的,雖然她是大城市的姑娘,但是她純樸善良,穿著打扮甚至還不如縣城的那些人洋氣。
每當逢年過節的時候,我就和妻子回村陪著家人過節。
回老家的時候,我都把北京的烤鴨和那些好吃的點心買上不少,帶回來送給我父母和大哥二哥家。
晚上的時候,我總是和父親坐在低矮的小吃飯桌子前,我們爺倆拉呱到深夜。
我妻子聽不太懂我們沂蒙山的方言,她和我母親說話的時候,不管我母親說什麼,她都恭恭敬敬地附和著,嗯嗯地答應著。

我們每一次回來,大哥二哥家都要單獨請我們吃飯,他們炒上好幾個菜,讓我和妻子過去吃飯。
臨走的時候我也會給大哥和二哥家留下一些錢,畢竟我遠在他鄉,他們兄弟兩個在家裡對父母盡孝心,我得有所表示。
那些年,父母的零花錢和醫藥費都是我承擔的。
我們家一直和和睦睦的,在村裡沒有小看我們的,畢竟他們覺得我在北京工作,而大哥和二哥在家裡又把父母照顧得很好。
在農村裡,父母年紀大了種不了地的時候,就會把土地讓兒子家幫著種,收了糧食的時候,兒子就把糧食送給父母。
那年六月份,父親腰痛的毛病又犯了,二哥把父親拍的片子寄過來,我找北京大醫院的醫生給看了,開了一些藥,我給父親回去送藥,順便看看老人家,我休了年假,打算在家裡多住幾天。
當時正好是麥收季節,大哥二哥家都很忙,平時我也幫不上忙,我想回家給他們買點東西,表示一下心意。
我回去的時候,村裡正熱火朝天地收小麥,我們這裡的山區地塊面積都不大,沒法用收割機,村裡老老少少的人都熱火朝天、揮舞著鐮刀收割小麥。
我雖然多年不幹農活了,但是以前我在家裡也沒少幹活,我割麥子很在行,割得不慢。
我先是幫著大哥家割了半晌麥子,又幫著二哥家割了半晌,母親心疼我,她知道我多年不幹活了,彎腰割麥子太累了,就讓我洗洗澡換上衣服,不要下地幹活了。

我就去鎮上買了幾斤豬頭肉和花生米,還有排骨,給大哥二哥家都送去了一份。
在農村裡,麥收時節是最緊張、最忙碌的時候,因為天氣不好的話,麥子要是爛在地里,那一年的糧食就白搭了。
幾天後,大哥和二哥家就把麥子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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