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哥8年沒來往,得知大哥病危,我連夜開車9個小時趕回老家
當初父母把地給兩個哥哥家種的時候,都已經說好了,收了麥子以後,每家給父母三百斤麥,一年下來就有六百斤小麥了,足夠兩個老人吃的。
那天,二哥和二嫂先用小推車給父母推來了三袋子麥子。
那三大袋子麥子裝得滿滿的,幾乎扎不上口了,而且麥子都收拾得乾乾淨淨的,一點麥糠沒有,也沒有沙粒。
父母家的西屋裡有一桿大秤,二哥要用秤稱一下,給父親看看是不是300斤?
我連忙說不用稱,一看就足斤足兩,這三大袋的麥子肯定足夠三百斤了。
二嫂笑著說:「兄弟,你真說對了,我們稱好了才送來的,這三大袋子小麥一共是320多斤,多出的那20斤,我們也沒往下拿。老人不夠吃的,我們再給送。」
我非常了解二嫂的為人,當初她嫁過來的時候,娘家給她陪嫁了一箱桃酥。
在那個遙遠的年代裡,桃酥可就是特別稀罕的好點心了,二嫂自己沒捨得吃,把那箱桃酥都拿到了我家裡,讓我父母早晨泡水吃的,這件事我一直銘記在心。

我上大學的時候,二嫂還悄悄地塞給了我50塊錢。在1992年,50塊錢也是很重的禮了,能買不少東西呢。
過了兩天,大哥家也給父母送麥子來了。可是我一看,他們裝的三袋小麥明顯比二哥家的要少,而且他們的小麥也不幹凈,裡面有些麥糠 。
我父親一看就知道不夠斤兩,就要拿秤稱一稱。
可是大嫂說她已經稱過了,足足300斤,就不讓父親稱了。
大哥也說大嫂在家稱好了是三百斤,他從菜園回來接著就給推過來了。
父親生氣了,在農村老人的眼裡,糧食是非常金貴的。
我本來不想讓父親稱,可是我看到父親臉色不好看,我不想讓老人生氣,我就對大哥大嫂說,既然父親想稱一下,那就稱吧。
我看到大嫂的臉上表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我心裡就有數了,我本想阻止父親去稱麥子,我怕一稱不夠300斤的話,大嫂就下不來台了。
可是父親已經把大秤拿過來了,我只得讓父親稱這三袋麥子,結果一共才260斤。
父親當時就火了,質問大哥大嫂為什麼短斤少兩的?

大嫂理屈詞窮,她連哭帶鬧,說天送來的時候就是三百斤,為什麼到了這裡就成了260斤?
大嫂的意思就是父親冤枉了她,她嘴裡還說著不好聽的話,父親氣得一下子跌坐在門前。
看到大嫂不講理的樣子,我也火了,雖然40斤麥子不是大事,值不了多少錢,可是不能這樣做事啊,你給少了麥子不要緊,你好好給父親解釋一下呀!
我和大嫂吵了起來,這時大哥也摻和了進來,他一跳一跳的,要上來打我。
母親怕把事情鬧大,趕緊把我們勸住了,把大哥和大嫂推出了家門。
剛剛到家的時候,我已經給了父母4000塊錢,為了不讓老人因妻子的事生氣,我又多給了老人2000塊錢,我囑咐他們如果糧食不夠吃的,就去趕集買一點。
我返程的時候,心裡還氣呼呼的,我真弄不懂大哥和大嫂為什麼這樣做事情,給父母的糧食竟然還不夠秤。
從那以後,我和大哥家再也沒有過來往,每次我返回老家的時候,我除了探望父母,就是去二哥家坐坐。
有時候在街上遇見了大哥大嫂,他們扭頭就走,其實好幾次本來我想上前和他們打招呼的,畢竟是親兄弟,即使再有矛盾,見了面說句話還是應該的,再說我又比他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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