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哥8年沒來往,得知大哥病危,我連夜開車9個小時趕回老家
那時候我也年輕氣盛,覺得他們既然這樣對待我,我也就不搭理他們了。
一晃八年過去了,我也成了年已半百的人,我父母高齡了依然健在,每月我給父母4000塊錢的生活費,我告訴父母不要讓他們攢錢,不管大哥和二哥家誰來照顧他們的時候,能給他們點就給他們點吧,如果錢不夠的話再和我說。
我雖然和大哥家不來往,可是我也感恩他對父母的付出。
憑良心說,平時大哥和大嫂對父母還是不錯的。父母年紀大了之後,大哥就主動晚上過來陪著父母,以防老人有個意外情況。
母親打電話告訴我,大嫂包了水餃,趁著熱乎就給送來了,母親說,自從因為麥子的事吵過架以後,大嫂比以前孝順多了。

那天下午我剛剛下班,突然電話響起來,我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接了電話,這個電話竟然是大哥家的侄子打來的,他說不知道我的電話號碼,是去找我父親要的。
侄子在電話裡帶著哭腔對我說,大哥生病了,是腦中風,病情很嚴重,醫生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
侄子說:「三叔,你要是有空的話就回來看看吧!我爸爸半清醒半昏迷,他一直叫著你的名字,我們知道他是想你了,我這才給你打的電話。」
聽到侄子說的這些話,我的眼眶一熱,眼淚唰唰而下。
我哽咽著連忙對侄子說:「你和我大哥說,讓他等著我,我馬上就回去,今晚就能到家。」
回到家裡,我對妻子說了我得趕緊回老家,大哥已經病危了。
妻子也非常著急,她馬上把我的手機里給轉了不少錢,她說單位里正好特別忙,走不開,要不她就陪我一起回老家了。
妻子千叮嚀萬囑咐,讓我路上一定小心。
我晚飯都沒來得及吃,從冰箱裡拿了兩個麵包,拿了兩瓶水,打算在路上吃的,我心急如焚,恨不得插上翅膀一下子飛回去,看看大哥到底怎麼了?
路上我只在服務區休息了,一小會兒,啃了幾口麵包,馬上就繼續趕路。

我連夜開了9個小時的車,終於趕到了縣城,我直接去了縣醫院。
雖然是凌晨,但是醫院裡燈火通明,一些病人的家屬坐在走廊的排椅上打盹。
我連忙給侄子打電話,問好了大哥住在醫院的六樓病房裡。
我三步並作兩步趕到了病房,大哥正昏迷不醒地躺在床上打著點滴,吸著氧氣。
我握著大哥的手,眼淚嘩嘩而下,我輕聲呼喚著大哥,似乎有種心靈感應,大哥的眼睛緩緩的睜開了,眼角滴下了淚水。
大嫂和兩個侄子,還有二哥、二嫂都在病房裡。
我簡單問了一下大哥的病情,馬上打電話給了我在市醫院上班的一個同學,請他幫忙,把大哥轉到市醫院去治病。
天亮以後,我們就辦理了轉院手續,去了市裡給大哥治病。
到了市醫院之後,大嫂不好意思地跟我說:「三弟,來市醫院治病肯定是條件好一些,可是我們沒有錢了,你大哥在縣醫院的時候,我們都已經花了好幾萬塊錢。」
我說:「大嫂,你不用急,我臨回來的時候,你弟媳婦已經想到這些了,她給我轉錢了,我這裡有錢。」
我馬上給侄子轉了五萬塊錢,讓他去交上住院費。
在市醫院醫生的全力救治下,大哥轉危為安,幾天後病情就比較穩定了。
我讓大嫂和侄子都回家休息了,我和二哥在醫院裡陪著大哥。

大哥拉著我的手說:「三弟呀,多虧你回來了,你救了我一命,遇到大事,還得靠親兄弟啊!」
「那年的事,是我和你大嫂做得不對。後來你大嫂也對我說了,確實麥子不夠300斤,她已經知道做錯了,所以這些年你大嫂對父母一直盡心盡力地孝敬,彌補當年的過錯。三弟,你別生大哥大嫂的氣了!」
我讓大哥不要再說了,我也給大哥承認了錯誤,我說當時我脾氣也不好,就事論事可以,但是不應該和大哥大嫂吵起來。
二哥在一邊說:「大哥,三弟,過去的事咱就不提了,大哥現在身體也好起來了,咱得高興啊!三弟從北京連夜趕回來了,多虧了他呀,老話說得好,上陣父子兵,打虎還得親兄弟,說得一點也不錯。」
大哥點點頭說:「我在縣醫院裡的時候,我一直在想咱們兄弟三個小時候在一起的情景,家裡有點好東西,我和老二都不捨得吃,留給老三吃,那時候多好啊!可是那年因為麥子的事,我們和三弟鬧了矛盾,八年不來往了,我心裡有愧,我一直想他呀!」
大哥的話,讓我再一次淚濕,我明白了,即使親人之間偶爾有點小矛盾,早晚還有和解的那一天。
家和萬事興,退一步海闊天空。親人之間要相互體諒,相互理解,曾經的誤會和隔閡就像一層窗戶紙,一捅就破。
骨肉情深,親情是寶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