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找我借20萬,我懟他:如果你能讓我父親開口說話,我借你50萬
從那以後,爺爺沒敢去鄰縣打長工,改在家裡做篾匠,以物換糧,維持生計。
大奶奶生了大伯,二叔,由於身子骨一向來羸弱,生了一場病,41年去世了。
爺爺本來有四兄弟,二個兄弟去世得早,都留有後代,有一個兒子,八個女兒,一個兄弟去當了兵,聽說去了寶島,之後再也沒有消息了。
爺爺一邊要撫養大伯和二叔,還要照顧侄子和8個侄女,根本就忙不過來。
後來,村裡鄉紳給爺爺介紹一名本地的女子做妻,那就是我的奶奶。
奶奶生下三叔,和我的父親,在我父親2歲的時候,奶奶生病,也撒手人寰,享年不過33歲而已。
三叔比我父親大8歲。
爺爺沒有再娶,在食不果腹的情況下拉扯四個兒子長大。
解放後,一名軍官找到我們家,那是大奶奶的哥哥,他得知爺爺家的情況,決定幫外甥一把,讓18歲的大伯去當兵。
大伯當了幾年兵,在部隊入了黨,退伍回家,仕途很順利,從村會計,到教師,到公社副書記,到後來的縣某單位主要領導。
大伯母是學校的老師,大伯在公社工作時認識的。
大伯有1個兒子2個女兒,自從大伯到縣城工作後,就很少帶兒女回家,回來也是匆匆地來,匆匆地去。
堂哥和二個堂姐回來,穿著很好看的衣服,而我們穿得破破爛爛的,根本就不敢靠近和他們一起玩耍。
大伯是個「妻管嚴」,事事都要聽大伯母的,大伯母嚴然就是整個家族的權威,只要有誰不聽她的話,她常常掛在嘴邊的話是:
「你這個崩子腦殼。」
這是她的口頭禪,我曾經被大伯母說了很多次,以至於我不敢去她家。
二叔在大伯的幫助下,去了縣水泥廠,吃了皇糧,在城裡結婚生子。
三叔本來想著,都是一家兄弟,隨便幫忙找個工廠做工也比在家種地強。
可是,哪裡會呢,只不過是同父異母而已,大伯是不會幫的。
認識到這個問題,三叔去學木工,做了名木匠,紮根農村。
爺爺在我父親20歲的時候去世的,看到三叔沒指望上大伯,父親沒有等靠要,去了幾百里遠的山區煤礦山挖煤謀生。
在礦山,父親認識當地的一名女子,後經人介紹成了我的母親。
外公外婆因某種原因在當地被劃為地主,家裡豐厚財產意外失去,之後家貧如洗,心不甘先後去世了。
大伯和二叔聽說父親要娶地主之女,不同意,大伯母說我父親:「你這個崩子腦殼,哪壺不開提哪壺。」
父親是鐵了心要娶母親的,外公外婆去世時囑咐過父親,希望父親能夠照顧母親一輩子,父親不能言而無信。
二叔見父親硬是要這樣,急著和父親劃清界線,以後有什麼事,不要去麻煩他。
大伯雖然沒有明說,但也把態度擺在哪裡了。
之後,父親很少去大伯家,我和弟弟也從來沒有去過。
一次,礦山出了事故,一名工友不幸被砸成重傷。正是晚上,父親和班長等幾個工友,開著拖拉機,連夜把人送到縣城醫院救治。
父親他們在醫院熬了一個晚上,凌晨六點,父親感到很累,又沒有地方休息,睡大街上是會被聯防隊盤問的。
父親決定去大伯家休息一上午,下午再和工友坐拖拉機回礦山。
那天晚上進城時下著大雨,父親是帶著黑布雨傘去的。
父親在大伯家一覺睡到中午,大伯母正準備做中飯煮麵條吃。
這時,大堂姐拿著父親的雨傘準備出門,父親說:「大侄女,這把雨傘是我的,等下我吃了飯,馬上就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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