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後一個人躺在床上,身上的痕跡也在提醒我,昨晚我被睡了
我看了一眼,說話的人是我上學時候最討厭的男同學。
心裡本就還酸,這會兒添上堵了,酒意上涌,我定定神,笑了一聲:「哪 個做生意的想跟我扯上關係,不過如果哪天需要……」
「鍾老闆倒是可以聯繫我。」
鍾皓聽了這話,終於抬頭看向我。
四目相對,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唇角微 微上揚。
不知道是不是頭太暈了,這個笑讓我仿佛瞬間回到學生時代,回憶 一個勁兒地往腦袋裡躥,我差點坐不住。
我有點後悔剛剛一時衝動說這種話,感覺自己仿佛是個傻子。
好在酒桌熱 鬧,很快便沒有人在意。
我被敬了幾場酒,結束飯局卻還有人覺得不盡興,非要去唱歌。
有人嚷嚷著 讓鍾皓唱,我下意識看他,想想自己也很久沒聽過他唱歌了。
可是鍾皓還是沒開口。
KTV 昏暗的燈光很容易讓人卸下防備,鍾皓也喝了不少,卻看著比我清 醒。
他也沒說話,就是一直抽菸,一直一直抽菸,就好像煙不要錢一樣。
座位換了幾輪,他坐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正閉著眼想事情,可是有些事情真的 很神奇,有的人就算很久不見,但是當他靠近你的時候,哪怕你不去看,也 知道是他。
一整晚煙不離手,這會兒卻是放下了。
鍾皓沒看我,而是盯著前邊的螢幕, 對著莫名其妙的 mv 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沒忍住,先開口:「不抽菸了?」
鍾皓聽見,看我一眼,「嗯」了聲,也說:「挺會喝酒了。」
他之前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很注意保護嗓子,不會抽菸,吸一口都能嗆到那 種;我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也不會喝酒,全讓他擋那種。
包間裡沒有人注意到我們,在這樣烏煙瘴氣的環境中,我竟然突然感受到一 絲寧靜。
環境昏暗,光影時不時照過來。
借著這點光,我看著他笑:「跟你分開以後 我千杯不醉。」
鍾皓挑眉,「真的?」
我把酒杯拿到自己跟前,知道自己快喝到頂了,卻還是硬撐著:「不信試 試?」
鍾皓頓了下,還是答應了。
「你走一個,我走兩個。」
我大手一揮,「不用,不欺負你,我一個你一個。」
於是我們兩個在 KTV 你一杯我一杯,最終都喝暈了,有的來接,有的就近 住下,我就是那個就近住下的。
而且我記得,這是鍾皓的房間,是我,昨天晚上喝得醉醺醺的,敲響了他的 門。
灼熱的呼吸噴灑仿佛還在耳側,我還記得清清楚楚鍾皓問我知不知道自己在 做什麼,我說我來 A 市長就是因為你在。
他問我為什麼現在來找他,我張牙舞爪地說我是來工作順便的。
我懷疑他一 點都沒醉,因為他還跟逗貓似的逗我。
臉上都是笑,說話聲音還特別溫柔, 低啞又蠱惑。
「剛剛不是因為有我在?」
「剛剛喝醉了,現在醒了。」
「真醒了?從我身上下去。」
我說不。
然後一口咬上了他的嘴巴。
然後就發展成了現在的局面。
浴室門鎖發出「咔吧」的聲音,我虎軀一震立刻用被子裹住自己。
說實話不 穿衣服這麼跟自己的前男友說話有點尷尬,鍾皓圍著浴巾出來,腹肌整齊排列 列,就是那種小說里會寫到的男女主身材。
他用毛巾擦擦頭髮,一滴水珠順著 鼻樑落下來。
我盯著他,沒有說話。
他坐到一邊的沙發上,也沒打招呼,直接問道:「在這待多久?」
我說:「案子什麼時候完了什麼時候回去。」
破產律師這行不好乾,之前帶我的合伙人跟我講過一個笑話。
他說他朋友接了一個案子,他年初打電話說在 c 市長,年底打電話說在學校 c 市,再過了半年他直接在 c 市長結婚了,案子都還沒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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