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後一個人躺在床上,身上的痕跡也在提醒我,昨晚我被睡了
我轉頭去看鐘皓,卻發覺他也在看我。
四目相對,我心下一震,匆匆收回視線。
4 大概就是這樣熟悉起來的。
後來呢,在酒吧老闆的盛情邀請下,我蠢蠢欲動開始進入鍾皓的圈子,我音 域廣,無論他們唱什麼都能跟上。
就這樣隊里多了個女歌手。
每次站在台上,我都有種不太現實的感覺,好像突然就這樣又偏離了軌道。
可是我心裡一邊僥倖著,心想,說不定我長大了,我媽會改變主意。
他們這個臨時組合的鍵盤手是他的的舍友,叫林昶。
好巧不巧,就是我關係最好的舍友陸薇喜歡的男孩。
就著一起唱歌的關係,我經常帶陸薇過來。
他們在一起那天,酒吧剛剛結束 一場小型活動,酒吧老闆給大家發了獎金,那天開心,看天氣轉涼,我們便 找了一家火鍋店慶祝。
玩的遊戲不過那些,什麼真心話大冒險的,勺子轉到林昶的時候,他選了大 冒險,扭頭對著陸薇就吻了下去。
大家先是一愣,而後紛紛開始起鬨。
我喝了一點點酒,沒注意鍾皓悄悄把我 杯子裡的飲料換成了果汁。
慶祝過後各回各家,除了我們四個是一個學校以外,其餘的都是家住這裡, 早就不上學了。
林昶和陸薇剛在一起正黏著,到最後就剩下我跟鍾皓一起回去。
初冬的深夜,路上行人漸少。
我們趕上了末班地鐵,再從地鐵站慢慢走回學 校。
我捏著口袋裡裝錢的信封,有點想笑。
陰差陽錯的,誤打誤撞出來賣藝,手 頭都寬裕不少。
我有點感慨,跟鍾皓說:「我還從來沒想過能通過做這個賺 錢。」
鍾皓看我,低頭笑笑。
我也偏頭看他。
「哎,你說,你唱歌這麼好聽,之前怎麼不去參加藝考?」
鍾皓沉默半天,說:「沒想過干這行。」
我驚訝:「以後不想做這行?」
「嗯,不想。」
我愕然:「你不喜歡嗎?」
他回答:「喜歡,但是這就夠了。
唱歌對我來說是件開心的事,不想承受它 未來或許會讓我不開心的風險。」
我不能理解:「你怎麼知道以後會不開心呢?」
他看著我,半晌,又移開視線看天,夜空晴朗,月亮彎彎,月光清冷又皎 潔。
我們停住腳步,慘白的路燈把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夜風微涼。
鍾皓說:「想要的越多,就要承受越大的風險,失去那份初衷不說,還說不 定……會失去更多東西。」
我沒聽懂。
只是那時我想了想,覺得好像有道理,就跟著點了點頭。
而後我問:「那你以後想做什麼?」
他搖搖頭,說:「還不知道。」
他問:「你呢?」
我想說我也喜歡唱歌,最終卻還是沒能說出來,我笑道:「我啊,我有一個 遠大的夢想,就是我有一整棟樓可以收房租,當一個快樂的包租婆。」
鍾皓一聽,樂了。
他說你這個夢想真遠大。
我說那是,那種神仙日子誰不想過呢? 說完我們對視半晌,紛紛笑了出聲。
空蕩長街,青春正好。
想到這,十年後的我也笑出了聲。
鍾皓現在開連鎖民宿,可不就是變相地把 我當初那個遠大的夢想變成了現實嗎?
5 最近助理總是過來送東西。
我看著包里熱騰騰的板栗酥,心情複雜。
助理小王看著我,笑嘻嘻地調侃:「楚律師就是楚律師……」
我懶得理會她的調侃,沒好氣地讓她走開。
我們團隊包了酒店一層,我每天查資料、聯繫客戶、清算財產,變著法地跟 這群人鬥智斗勇,而鍾皓就不一樣了。
他是每天變著法地送東西過來。
有時候是一束花,有時候是一些吃的。
未完待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