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他渾身酒氣弄疼我了,我越是掙扎他越是來勁
我媽在家裡能夠立足的原因,也是因為段億恩是個彬彬有禮的紳士,不會刻 意為難人,哪怕她與自己沒有血緣關係。
幫我系圍裙時,他看到了我垂著的手,動作忽然愣了愣。
我察覺到了。
我的無名指沒帶婚戒,一點也不像個新婚燕爾的新娘子。
我不自然地轉移話題「今天不吃草莓味的,太甜。」
他眼裡掃過短暫的陰霾,沖我笑了笑。
我手機響起的時候,我媽拿了過來,說是季楊打來的,來時還嗔怪著,這孩 子,怎麼不備註老公。
然後斜眼看了一下段億恩。
是的,我媽一直以為我跟這位異父異母的段億恩有情愫,她一直著急讓我嫁 出去,她段太太位置,是任何都不能撼動的。
即使是她唯一的親女兒,即使我和段億恩清清白白,即使她知道季楊是個什 麼德行。
總之,這是她心裡最好的結果,什麼都值得被忽略、被犧牲。
我愣了愣,著實沒想到季楊會打過來。
趁著段億恩在忙,我輕手輕腳地走出廚房。
「你人呢?」
這句質問最先劈頭蓋臉地砸過來,讓我始料未及。
我頓了頓,如實道「我在我媽這裡。」
我話音剛落,季楊便粗暴地掛了電話。
果然,他對我沒什麼耐心。
我把手機扔在床上,也沒在意,段億恩熟練地替我別過了鬢邊的碎發。
正當我和段億恩忙著做點心時,季楊來了。
所有安逸和諧在一瞬間被打破。
我一怔,看了眼段億恩。
巧的是他也看了過來。
「佳佳,快出來啊!」
我媽在外邊叫道,我放下手中的紙杯蛋糕,轉過身。
不知道季楊在廚房門口站了多久,只能瞧見,他神色晦暗冷沉,嘴角平直地 繃著。
半晌,才勾起一個玩味的笑。
他似乎忽略了段億恩的存在,徑直走向我。
潛意識驅使下,我微微向後退了半步。
季楊的臉色不明顯地難看了一下,隨即陡然一變,他輕笑了兩聲,忽然低下 頭,唇挨上了我的臉頰,然後嗔怪道「怎麼走了也不說一聲。」
雙眸含水,靜川明波,倒挺像那麼回事。
在旁人看起來,是多麼恩愛的,如膠似漆的夫妻。
我在錯愕之餘,卻立馬意識到,季楊這副樣子是做給段億恩看的。
吃完飯,季楊沒走,留在客廳里和繼父還有我媽聊天。
我媽時不時轉過來看我一眼,好像在感嘆,就算她有小齷齪,但我這種人, 嫁到季家真是白賺了。
她一直嫌棄我嘴笨話少,告訴我男人都是要靠哄的,她覺得像塊木頭,更埋 汰我她那點本事我怎麼一樣都沒學會,反倒去當了個拿著死工資的老師。
現在她終於揚眉吐氣了。
季楊說要帶我回家,她便二話不說,問都沒問,就把我雙手送上。
這副巴結的,投其所好的嘴臉,正是她想教我的東西,可我活了二十餘年, 愣是半點沒學會。
別墅在夜色里蒼白,車燈照上去,更顯得冰冷。
我沒忘記季楊還發著燒,正想著去安頓什麼,手腕卻被一道力狠狠攥住。
在我反應過來前,就聽到季楊惡狠狠地問「剛剛,懷念過去呢?」
這聲音近在耳畔咫尺。
我愣了愣,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段億恩,也敏銳地覺察到了他語氣中的敵意。
「我打擾你們了?」
季楊又問,語氣里滿是凜冽的寒意。
「也沒什麼打擾的,不過是做個甜點。」
我說。
面前的男人這才神色緩和少許,臨走前,冷冰冰撂下一句話「把戒指戴 上。」
我沒應聲。
不知道怎的,在他準備走時,我卻開口道「戒指是一對,你沒理由要求我這 麼做。」
季楊的背影在雍容的光圈中頓了頓,他嗤笑兩聲「別太看得起你自己。」
未完待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