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他渾身酒氣弄疼我了,我越是掙扎他越是來勁
臨睡前,我看了眼手機,是張燕在半小時前發給了我消息,問我是否方便接 電話。
我看了眼這位,季楊不在,回了她是。
然後她打了過來。
「楚佳,這幾天我一直在猶豫要不要跟你說這件事,但最後還是覺得,不要 瞞著你比較好。」
我隱隱有些不安,沒作聲。
她先問了我句「上次碰上的那男人,是你丈夫?」
我記起來學校的那次碰面,應了聲是的,結果,電話那頭傳出一聲左右為難 的嘆息,我幾乎立馬猜到,她可能知道了些關於季楊的事情。
果然,下一秒就聽她說「我之前在一個劇組裡當顧問,在那裡看到了你丈 夫,他和一個女演員……好像,總之後來聽那個女演員的助理說,她們家藝 人流產過一次……」
恍如一道悶雷毫無防備地砸在頭頂。
我當即滯在原地。
我曾經無數次告訴自己,季楊這種風月場上的紈絝,怎麼可能幹乾淨凈出淤 泥而不染? 當真正聽到這種事情從別人口中以這種方式說出來時,我還是一時間沒緩過 神來。
接下來的話大差不差,我沒聽進去,半晌,我輕聲打斷了她「嗯,我知道 了,謝謝你。」
張燕在電話那頭開始寬慰我「你別著急,男人哪有不偷腥的,這件事你得從 長計議……」
「沒什麼。」
我適時地打斷了她,在她啞口無言時,我微不可查地吸了口 氣,平靜道「這是他的事情,和我沒有半點關係,輪不到我管,我也不在 乎。」
他的風月事,心上人,白月光,統統與我無關,除了一紙婚書,這段婚姻只 是一個空殼。
無論是年少的喜歡,還是偶然間的悸動,我對他的感情,也必須得止步於恰 當的分寸,才能夠全身而退不被影響。
因此,我沒義務吃醋,也沒義務歇斯底里。
掛了電話後,我才將神思抽離回來。
卻就在這時。
背後冷不丁響起了季楊的聲音。
「不在乎?那你在乎誰?段億恩?」
我驟然一頓。
季楊對於段億恩的敵意,或許就印證了那句話。
自己的東西不扔掉,就是怕別人撿了過去,他看不上我,卻也不允許我心裡 有其他人。
我不想和他無端爭辯什麼,只覺得胸口悶地緊,有一口氣喘不上來,平靜地 看向他。
兩相無言。
我走出了臥室。
這在我看來是清者自清。
在他眼裡卻是默認。
之後的兩天,就沒在家裡看到過季楊,估計是不順著他意,便給了他夜不歸 宿,流連花叢的理由。
他估計想著,對我這樣的女人稍稍好一點,便已經是天大的恩賜,我便應該 對他的施捨感恩戴德。
讓他氣惱的是,我沒有。
甚至後來他一連幾天都不回來,我也不會有半句多餘的話。
我看著空蕩蕩的客廳,之前還算和諧的相安無事化作泡影。
季楊向來喜怒無常,他能是深情款款的情人,也能是翻臉不認人的紈絝浪 子。
我不想全身心投入一場沒有不會有結果的感情,即使這人是我名義上的丈 夫。

可事與願違。
在這屋子裡,我沒辦法不多想。
最後,我為了躲避,搬回了學校。
結果離開還沒到兩天,季楊又找上了門來。
他半倚在牆上,手裡拎著外套,黑色襯衫扯開兩個扣子,神色陰戾。
隔著樓道的昏光,季楊下巴指了指門,冷冷地瞧著我「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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