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人總是處處留情,玩了我幾年後,換我就像換衣服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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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我說過,你敢為別的女人爭風吃醋,我就敢招蜂引蝶,江恆,我們 彼此彼此。」
我盯著江恆,只招了招手,旁邊的人就擠開他,巴巴地過來幫我點菸。
1 朋友告訴我江恆為了別的女人和人打起來的時候,我心情出奇地平靜。
不是說我不在乎,而是我愛上他的那天起,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江恆是我們這裡有名的浪子,處處留情,從不專一,可要馴服他也有辦法。
那就是比他還要放得開。
我換上性感的衣服,化好精緻的妝容,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走進酒吧的時候 後,明顯地感覺到裡面安靜了一瞬間。
酒保給江恆使著眼色,可他卻並沒有回頭。
江恆懷裡的小白兔怯生生地看著我,問他我是誰。
我能感覺到他背脊的僵硬,他還是輕描淡寫地說道:「一個朋友罷了。」
我緩緩一笑:「厲害啊江少,換了身衣服我就成了一個朋友了。」
江恆轉過頭來到我身邊,輕佻地一笑,近乎耳語般說道。
「姜寧寧,你已經是跟著我時間最長的女人了,別不知足。」
我伸出手,輕輕在江恆胸口一點,就把他推遠。
隨後就掏出了一根煙,只招了招手,旁邊就有人擠開他,巴巴地過來幫我點 煙。
迎著江恆錯愕的眼神,我展眉一笑。
「我記得我說過,你敢為別的女人爭風吃醋,我就敢招蜂引蝶,江恆,我們 彼此彼此。」
再沒有看他一眼,我接過酒保遞過來的酒,一飲而盡。
「各位,玩得盡興,今天我買單。」
聽著大廳里的歡呼聲,我不緊不慢地上了樓,回到了我的休息室。
買個單算什麼,整個酒吧都是我的。
我姜寧寧可從來不是什麼溫室的花朵,我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費盡心思 思,一點一點拼來的。
杜維生曾經說過,如果用玫瑰來形容我,那我就是刺最多的那一枝。
我深以為然。
2 休息室里,我剛剛窩到沙發里,就收到了杜維生的消息。
「明天的酒會,別忘了。」
我本來想拒絕,就想起來杜維生的秘書送過資料,這是江家的酒會,規模盛 大。
我稍稍思考,嫣紅的指甲輕點桌面,江恆再怎麼混,這種場合都逃不了。
我改了主意讓杜維生來接我,開我最喜歡的那輛布拉迪威龍,他欣然答應。
杜維生從來不會拒絕我的要求。
他四十多歲,風度翩翩也事業有成,卻無妻無子,對所有女人都冷若冰霜, 唯獨對我溫柔,以至於別人都以為我遲早會登上枝頭,和他在一起。
可我們心裡都清楚這不可能。
他心裡一直有個人,而我有幾分像她,所以才能在落魄時候得到他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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