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人總是處處留情,玩了我幾年後,換我就像換衣服那麼簡單
而他也只幫我搭過那麼一次台階,我抓住了這個機會,徹底改變了命運。
我們是知己,是朋友,唯獨不可能是戀人。
像這種需要女伴出場的場合,我就是他的不二人選。
酒會很快就到了,杜維生幫我打開車門,牽著我的手走下跑車,我能感受到 周圍艷羨複雜的目光。
杜維生是江家的座上賓,我們由江恆親自領著進去。
江恆的眼神掃過杜維生,就定格在我臉上,下一秒卻仿佛不認識我一樣,走 在了前面。
杜維生當然看出來了我們之間的不對勁,他笑著搖搖頭:「你啊,就喜歡撞南牆。」
我毫不在意,提著裙子跟上:「這才哪到哪兒。」
酒會開始,又是老一套的生意經,我懶得聽,自己端著一杯酒來到了室外。
我篤定江恆一定會來找我。
不遠處就是一處泳池,我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面發獃。
突然,身後不遠處有人腳步靠近,凌亂慌張,不是我認識的任何一個人。
我警惕地轉身,卻被大力一推:「姜寧寧,你去死吧!」
我倉促間只顧得上抓住那人的手,把她一起帶進了游泳池。
好在很快就有人趕來,我圍著浴巾在休息室里聽著保安報告,說這個女人是 因為愛慕杜維生才對我下手的。
我頓時啼笑皆非。
算帳都找不對人,怪不得成功不了。
不過杜維生又欠了我一筆,下次我可以堂而皇之地敲詐他。
保安欠了欠身就離開了,不一會兒門又開了,我一怔,一個高大的身影已經 出現在了我面前。
他一手攬住我的腰,我的浴巾滑落在地上。
禮服已經濕透了,正緊緊地裹在我的身上,玲瓏盡顯。
我甚至能感受到他手上的炙熱。

「剛才我就想問你了,姜小姐需要取暖嗎?」
江恆靠近我,呼吸噴灑在我的身上 脖子上。
我笑著一把環住他的脖子:「江少要幫我嗎?」
「榮幸之至。」
他的手迫不及待地用力,下一秒,卻被我抬腳狠踩一下。
江恆猝不及防,後退幾步,眸色深沉地說道:「姜寧寧,你又在搞什麼把 戲?」
我慢慢彎腰,撿起浴巾裹上:「江少只是我的一個朋友罷了,還沒資格幫我 取暖。」
江恆臉色一變,我知道他想起了之前在酒吧不愉快的那天。
隨即他怒極反笑:「那誰有資格?杜維生?」
我沒有說話,江恆繼續道:「所以你都以為他死了對嗎?」
我沒法解釋這是個誤會,我曾經答應過杜維生會保密。
這時,杜維生趕到,在江恆沉鬱的目光里,我靠在了他身上:「送我回 家。」
走過長廊,我聽到了身後的摔門聲。
江恆為人體面,從不輕易發脾氣,這是忍到極致了。
我微微一笑,不管怎麼樣,魚還是上鉤了。
3 我去談生意的時候,沒有想到打開會議室的門,會遇到江恆。
他本來就長得風流帥氣,換上一身西裝,竟然沉穩矜貴了不少。
他挑釁地看著我,我挑眉一笑,毫不示弱地坐在他對面。
唇槍舌戰了半天,我發現他不但很懂生意,而且十分難纏。
也是,像他那樣的家庭,耳濡目染都不會差。
不過江恆再難纏也不是我的對手,畢竟我是有備而來的。
中場休息的時候,會議室只剩下了我們兩個人。
氣氛突然有點凝滯了。
江恆盯著我:「姜寧寧,你真的很厲害,但如果我是杜維生,我可捨不得放 你出來談生意。」
溫柔又深情,江恆很知道怎麼釋放自己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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