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人總是處處留情,玩了我幾年後,換我就像換衣服那麼簡單
我微微垂下眼眸,心思卻止不住地回到了那天。
我和江恆第一次見面的那天,是我人生中最狼狽的一天。
瓢潑的大雨里,我被趕出家門,他給了我一把傘,把我抱到了酒店就離開 了。
對他來說可能就是隨手救了一隻阿貓阿狗,但對我來說,卻是致命的溫暖。
所以儘管朋友都勸我,江恆這樣的浪子不值得,但我仍然沒有動搖。
我知道他不是那種人,像是守著一個只有我們知道的秘密一樣。
我等到夠資格和他站在一起,等了很久,也努力了很久。
可惜江恆這樣的男人,天生就擁有了一切,從來不知道什麼叫珍惜。
我抬起頭,笑顏如花,抬腿蹭了蹭他一絲不苟的西裝褲:「江恆,你和我 單獨在一起,老提另一個男人是怎麼回事?」
江恆的呼吸亂了,他聲音低啞地說道:「你怎麼能這麼……」
這是什麼? 在會議室里,這麼光明正大地撩撥他? 就在他眸色深沉地想要靠近我的時候,會議室的門打開了,同事們走了進 來,他只能重新坐回去。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會議的後半段,江恆咬牙切齒頻頻走神,最後我大獲全勝。
臨走時他朝我下了戰書,周末天成頂賽車,問我敢不敢去。
我當然答應了。
求之不得。
4 天成頂是我們這邊一個賽車點,下面是十幾道轉彎,非常刺激,也非常考驗 技術。
我最缺錢的時候就會來這裡做陪駕,這也是我賺了第一桶金的地方。
杜維生非常不贊同我參加。
「你以前缺錢就算了,現在怎麼還玩命?」
我幽幽地吐出一口煙:「欲擒故縱也有限度的,江恆約我,再一再二沒有再 三,成敗就看這一次了。」
杜維生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擔憂,每當他這麼看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又 想到了他的女孩。
我笑了笑:「放心吧,如果他還是只想玩玩,我就放棄,專心賺錢。」
杜維生勸不動我,只能任由我去,我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了天成頂。
我沒想到那天的小白兔也在,她一身清純裝扮,和整個紙醉金迷的賽場格格 不入。
江恆在她耳邊笑著和她說話,她羞怯地低下了頭。
就在我靠近的時候,她瑟縮了一下,我明顯地感受到了她的不自然。
調度人員要江恆參報副駕,他看到我來了,想也沒想就填上了我的名字。
我呼吸一滯,竟然隱隱有些顫抖起來。
所以生死的時候,他還是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這些隱秘的希望剛剛萌芽,可下一秒,江恆就給我澆了一盆冷水。
他溫柔地對小白兔說道:「副駕不安全,你還是乖乖待在這裡等我回來。」
他對她說不安全,等他回來。
神態和遇到我的那天一模一樣。
似乎整個山頂瞬間安靜了下來,我愣在原地,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過了良久,聲音和畫面才重新回到我的大腦里。
這一刻我恍然就明白了,那樣的江恆,或許不是我一個人的秘密,只是我執 著地守著不願改變。
我想要馴服江恆,卻不該任由自己陷了進去。
江恆攬著小白兔,拋給我一個得意的眼神。
輕輕呼出一口氣,我轉頭鑽進了江恆的副駕。
最後一次,我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為他心動。
江恆的手放在方向盤上,眼睛裡帶著興奮。
裁判一聲令下,急速的賽車開始狂飆。
令人分不清現實和夢境的腎上腺素開始起作用,我恍然覺得世界上只有我們 兩個,我正在和江恆一起瘋狂。
可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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