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三年,買房時,男友爸媽出60萬首付,前提是房產證不加我名
我懶得跟他爭論,一時氣急,拿起桌上剛買的臘腸丟到他身上,憤怒地說: 「別叫我寶貝,我噁心。」
他臉色一下就變了,惱羞成怒說:「你至於嗎?我看不買房更好,還省了去 公證的麻煩,也不用天天聽你念叨以後要省吃儉用。」
「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
「你別說話陰陽怪氣的,你怎麼現在脾氣越來越壞了,以前你不是這樣 的。」
我深吸一口氣,說:「吳文浩,沒有人會真的永遠十八歲,你可以至死是少 年,但我做不到。」
8 我和吳文浩進入了冷戰階段。
準確地說,是他單方面的。
我沒和他說話,僅僅是因為最近工作很忙。
從我實習起就帶著我的直屬領導周姐最近跟公司鬧矛盾,打算出來開工作室 單幹,她一直很欣賞我的工作表現,問我願不願意跟她一起走,底薪翻了好 幾倍,給我的分成比例也很可觀。
幾年相處下來,我很了解周姐的人脈和資源,也完全相信她的能力,所以毫 不猶豫地答應了。
我最近忙著各項離職交接,還要陪周姐籌備新工作室的事情,每天都在加 班,忙得腳不沾地,回家恨不得倒頭就睡,壓根兒就沒想到吳文浩。
我是三天後才發現他在鬧脾氣的。
那天我終於辦完離職,在開始新工作前,周姐給了我幾天假期,讓我好好放 松一下。
我很感謝她,我確實需要一些時間,不過不是放鬆,而是,是時候認真思考 我和吳文浩到底還要不要走下去。
深夜十點,我一個人坐網約車回到家,他依然在房間打遊戲,我徑直走向洗 手間卸完妝,眯著眼就倒向床上,卻感覺到腰間露出來的皮膚下是一陣濡 濕。
我「噌」地一下坐起身,強撐開眼皮,看見深灰色的床單明顯濕了一片。
我抬頭看向戴著耳機,嘴裡激烈地說個不停、情緒高昂的他,這才意識到, 我們已經三天沒說過一句話了。
我爬起身,儘量壓抑住怒氣,摘下他的耳機,冷冷地問:「貓尿床單上 了,你沒看見嗎?」
「哦,我看見了。」
他有些不耐煩,「我這正團戰呢,你能不能等會兒再 說。」
「你看見了為什麼不換?」
我一忍再忍。
「這不是忙嗎?你換一下唄,之前這些事兒不都是你做的。
實在不行你先躺 另一邊,我這把打完了就換。」
「說好了你自己撿回來的貓自己負責。
你現在就換,我很累,我要睡覺。」
他把滑鼠重重地一拍,大聲沖我喊道:「你現在怎麼這麼點小事兒都要計 較,能不能別什麼事兒都來逼我,你太讓人窒息了。」
窒息,原來他是這麼想的。
其實也沒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也覺得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很窒息,常 常壓得我喘不過氣。
我沒再糾纏吵鬧,用僅剩的力氣換下濕掉的床單,放進洗衣機,再從柜子里 找出乾淨的床單換上。
做好一切後,我滿身疲憊地躺回床上,睡意全無,眼 淚不爭氣地一直往枕頭上淌。
吳文浩不知何時也上了床,關了燈,從背後側擁住我,在我耳邊輕輕地說: 「寶貝,對不起,剛才我太激動了,說話沒過腦子,你別生氣。」
我沒說話。
他又接著說:「這段日子你好像變了一個人,我不習慣。
靈靈,你能不能不 要變,還像從前一樣,我們好好地在一起,好嗎?」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委屈,要是以前我大概會心軟,現在卻心如止水,毫無波 瀾。
和好容易,如初難。
更何況我已經不想等他長大了。
我閉上眼假裝睡著沒聽見,不一會兒,他拿開了擁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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