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三年,買房時,男友爸媽出60萬首付,前提是房產證不加我名
「那我可以追你嗎?學長,我喜歡你。」
吳文浩只是笑著拍了拍她的頭,沒說話。
一如我當年。
看到這兒我就離開了,我實在不想再聽下去,也不能忍受曾經只對我綻放的 專屬笑容,原來如此輕易就能分給另一個女人。
那時我是全心全意愛他的啊。
哪怕發現被背叛時心裡已經山崩地裂,也還是特意等到十二點他的生日過 完,才發消息去質問他。
「你為什麼跟她說你沒有女朋友?」
我問得那樣溫和,就等著他給我一個可以說服自己的答案。
「你聽到了,你現在在哪裡?」
他很快回復了消息。
「寢室。」
深夜一點,寢室底樓緊閉的大鐵門外,他出現在我眼前的那一刻,我過於驚 訝,甚至忘了他剛剛背叛我的事。
「這麼晚了,你怎麼出來的?」
「我們舍友一人貢獻了一條床單,綁成一根繩,我吊著從窗戶溜出來的。」
他說「沒有」
的時候我都沒想打他,聽到這話卻忍不住伸手狠狠地拍了一下 他的肩膀。
「你瘋了,不要命了啊,要是不小心掉下來摔死怎麼辦?」
「沒那麼誇張。
我們寢室就在三樓,頂多摔斷腿。」
他不以為意地還在說 笑。
「你不是說回不來嗎,為什麼騙我?」
「你不是也騙單純的小學妹你沒有女朋友嗎?」
我冷冷地說。
他沉默了一瞬,賭氣道:「你不來陪我過生日,我就去找別人咯。」
我曾說給他自由,他就真的當我無足輕重。
「分手吧。」
我實在是個小氣的人,我可以接受他不愛我,但不能接受他三 心二意,這是底線。
「分就分,誰又不是非誰不可。」
無論什麼時候吵架,吳文浩從來沒有多哄我幾句的耐心。
他的愛可以高潮迭 起,而我不過是其中之一。
這次分手持續了一個月,我當時真是把失戀的人該乾的蠢事兒都干盡了。
去理髮廳剪了個奇醜無比的頭髮想從頭開始,去 KTV 像個傻子似地邊哭邊 唱《單身情歌》,去酒吧喝到爛醉然後被室友拖回寢室,號啕大哭著跟她們 痛訴整晚吳文浩的渣男事跡。
甚至去心理診療室在心理老師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嚷嚷著自己心痛到 活不下去,求他開藥給我。
現在想想,那時候的我真是很蠢,但也很鮮活,至少不像現在,年紀輕輕卻 暮氣沉沉,有話想說卻遲遲張不開口,有氣想發卻一忍再忍。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個月,我並沒有自己好起來,後來室長綠綠終於看不下 去我的瘋癲狀態,試圖罵醒我:「為了這麼一個渣男,你至於嗎?你有那麼 缺愛嗎?」
我拿著那塊裝著一億年前的雨的琥珀,來來回回地搖晃,看著水珠在裡面不 停地晃動,像我的心一樣,不停地搖擺。
琥珀是吳文浩高三送我的,其實算不上是送。
他很快發現自己被騙了,這塊琥珀是人工的,根本不是什麼一億年前的,他 一生氣就隨口問我要不要,我連忙點頭。
他這個人的喜歡,成本太低太低,只捨得給不值錢的東西。
就這樣,琥珀跟了我,一跟就是七年。
可能是被我撫摸過太多次,琥珀表面 已經覆了一層柔潤的光澤。
我看著裡面冒牌的雨,帶著哭腔回她:「我知道我不該這樣。
可我就是很缺 愛啊。
他說過會永遠陪我走下去的,怎麼能說話不算數呢?我也不知道我該 怎麼辦。」
綠綠最後還是嘆了口氣,把我摟進懷裡不再說話。
在我們分手第三十天,我刷朋友圈時看到媽媽發了一張照片,是一張在老家 公園的合照,有一個看起來斯文、儒雅的陌生叔叔攬著她的肩膀。
未完待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