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什麼好男人,早跟我睡過,」捧在手心的男人,劈腿是常事
我當時竟被他喝住,真覺得是不是自己太過分。
被抓包的是他,心虛的卻成了我。
他又說:「咱倆在一起這麼多年了,你對我居然連這點信任都沒有,你太讓 我失望了。」
看著他背過身,我一下就心軟,上前擁住他的後背,溫聲道歉:「對不 起,是我想太多了,你別跟我生氣。」
他順勢下台階,轉身抱住我:「我有多喜歡你,你不知道嗎?以後別再這樣 了,傷感情。」
可懷疑的種子是魔鬼的詛咒,一旦種下,恣意生長,如影隨形,除非剜心絕 情,絕無可能擺脫。
更何況吳文林一次又一次地暴露。
我無法抑制地關注任何蛛絲馬跡的細節。
摔倒是第一次,口紅和四件套是第二次,隨著我們的一周一會,第三次、第 四次不斷湧現。
轉眼冬轉春,春至夏,到我畢業那天,我看著阿紅一手畢業證,一手結婚 證,和男友老謝甜蜜地拍畢業照,實在有些心酸。
我等的人沒有如約而至。
我打電話過去質問,吳文林連聲說抱歉,本來早請好假,可是公司實在太 忙,同事抓著他,他走不開。
可他的聲音在喘。
原來坐在辦公室工作也會累到喘氣嗎,抓著他讓他走不開的是哪個同事? 我的腦子成了泡泡機,一個個問題像泡泡一樣,紛紛冒出來,得不到答案, 又一個個碎掉。
「那你工作吧,我不耽誤你了。」
我此時能做的最大的報復,也不過是生氣地掛斷電話。
阿紅中途拋下老謝來尋我,見我臉色不對,忙問:「你怎麼了,吳文林今天 居然沒來,你們是不是吵架了?我就說他不靠譜,他該不會真出軌了吧。」
我趕緊打斷她:「沒有沒有,他是因為公司忙才沒來,我剛才跟他發脾氣而 已。」
「他說你就信?」
我無奈笑笑:「是啊。
我不信,又能怎樣?」
畢竟相信比較快樂。
「你就繼續騙自己吧。」
阿紅嘆口氣,「不過他要是真欺負你,記得一定告 訴我,我帶著老謝去幫你揍他。」
我被她的義氣感動哭,一頭扎進她懷裡,還不忘瓮聲瓮氣地告狀。
「阿紅,我看見你男人對我翻白眼,你先幫我揍他。」
10 真狠下心跟吳文林分手是第二次在他家看見蛋撻之後。
畢業前幾個月我就已經通過人才引進的方式和老家一所城裡的高中達成就業 意向。
吳文林對此一直不高興,他暫時沒有回去的打算,我們只能異地。
而他已經對我完全喪失興趣,沒有繼續跟我耗下去的打算。
離入職還有一段時間,我去他家陪他。
可好不容易迎來的日日相對並沒有讓我們恢復往昔的甜蜜,爭吵倒是越來越 多。
那天已是晚上十點,吳文林和寧思都還沒有回家,我看著客廳的掛鐘,怔怔 地出神。
什麼都想,又什麼都不敢想。
聽到開門聲的時候,我像終於被放出囚籠的犯人,長鬆口氣,慶幸地起身去 門口迎接他。
「你怎麼才回來,我等你……好久了。」
我的語調過山車般,一下從刺激的高點落下。
回來的是寧思,手裡提著一袋蛋撻。
「舒姐,吳哥還在公司加班,他怕你餓著,讓我給你帶一份蛋撻。」
寧思脫 掉高跟鞋,換上自己的拖鞋,一邊往客廳走,一邊說話,眼神沒有一秒放在 我身上,要不是屋裡只有我,我還以為她在跟空氣對話。
我低頭看了看我的拖鞋。
好諷刺,在我男朋友的家裡,她有自己的專屬拖鞋,而我穿的是為客人備用 的。
「舒姐,你不知道吧?這家蛋撻店也是我推薦給吳哥的,你之前已經吃過, 味道怎麼樣?我的品位還不錯吧。」
未完待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