癱瘓了該由誰伺候?子女不孝還是老頭甩鍋?半路夫妻的悲哀誰能懂
恩愛夫妻老來伴,可有多少人能攜手走完今生呢?你若有情,他無意,人生的無常真的讓我們很無奈,半路夫妻是見證了真情?還是扼殺了親情?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真正遇見 了,才知道有多麼的心酸,有多麼的無奈……

我叫張奮祥,退休前就是一個普通的工人,乾了一輩子粗活,我這個人命不好,跑了老婆,死了兒子,四十多歲還孤苦伶仃的。
年輕時,街坊鄰居都勸我,找個踏實的女人過日子,可那時哪管那麼多呀,那個時候工廠周圍來了很多的外地女人,不知為啥,一波一波的來,還長得賊漂亮。
在小酒館吃了一頓飯,就被一個風情萬種的四川女人給勾了魂,連底細都不知,就給領回了家,稀里糊塗地成了我的女人,一年後生下了我的兒子。
我高興地合不攏嘴,可好日子不長久,兒子三歲的時候,那女人跟著一大貨車司機跑了,不管不顧地丟下了我們爺倆。
好容易把兒子養大點,可兒子十二歲那年又車禍走了,不偏不正又是一大貨車造的孽,我簡直這輩子和大貨車有仇了。
從那時起,我就開始酗酒,醉生夢死地喝,也再沒有心思找老婆,一個光棍漢就那樣漂蕩著,直到一次醉倒路邊,偶遇了我如今的老伴王湘玲。
她也是一個苦命的女人,男人是個煤黑子,一次塌方就沒了,不多的補償款也被婆家掠了個精光,一個人帶著三個孩子獨自生活,日子過得緊巴。

她下夜班,救了我的命,從那一刻開始,兩個同命相憐的人就有了溫暖,她人長得不咋地,但心地善良,比我小五歲。
我也沒啥後顧之憂,一是想感恩,二是想幫襯他們娘幾個,她沒有拒絕,直說我是個大好人。
那個年代,吃飽肚子就是人生,如今的人沒幾個能體會那種感覺,什麼感情、面子、門弟,都不頂屁用,只有手中的各種票票才能讓肚子不咕咕叫。
我一個人的工資本來一個人花綽綽有餘,如今管了幾張嘴,確實有點緊張,不過家裡一下子熱鬧了不少。
我把他們接來了廠區,幾個孩子也很懂事,對我也不牴觸,雖然還喊我叔,但我心裡依然敞亮。
就這樣我又成了有家的男人,那年我42歲,湘玲37歲,他家大兒子15歲,已是個大小伙,老二是閨女,13歲,老小還是個兒子,那時才剛9歲。
湘玲很想再給我生一個,可我擺擺手,讓她別費勁,說我們能把這三個養大成人就不錯了,至於我,還是有了後遺症,害怕失去的那種痛苦。
再婚後,我對這些繼子繼女們視如己出,盡心盡力去幫襯他們,還托關係把湘玲大兒子安排進了廠子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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