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女子加班猝死,公司賠27.2萬遭拒,律師:她一天工作12小時
「過勞死」這個詞語最早來自於日本,上世紀60年代末,日本經濟開始騰飛,這種快速發展是以萬千勞動者的血淚鑄就的。於是1969年出現了第一例「過勞死」的案例報道,死者是報紙行業的從業者,由於連續加班而死亡,年僅29歲。
隨後日本學者針對這一現象提出了「過勞死」的概念,認為這是由超負荷的勞動誘發的其他疾病而導致的死亡。最早的時候「過勞死」是一個醫學名詞,後來隨著類似的情況越來越多,其也就成為了一個社會性的詞語,被廣泛傳播。

當代打工人的痛
「過勞死」是一個很沉重的詞語,這不止意味著一個家庭失去了親人。正當壯年的頂樑柱去世,對於一個家庭的打擊可想而知。可是對於「過勞死」的界定範圍,各國都沒有很好的方法。最有經驗的日本,也沒有一套行之有效的方法來認定「過勞死」。
一般情況下,醫學上會將死亡誘因全部排除之後,將「過勞」作為一種備選考慮,那麼其中的可操縱性就很高,各種扯皮推諉的做法就出現了。我國也沒有「過勞死」的法律概念,更多的是將其概括進「工傷」中,需要經過工傷鑑定。
鑑定過程中的規矩是這樣的:只有在工作時間和工作崗位死亡,或者48小時之內搶救無效死亡的勞動者,才可以被算入工傷認定中,獲得企業的賠償。
仔細品一下,這條規定的兩個重要前提:工作崗位和48小時。限制重重,難以真正辨別性質,讓能夠通過認定的案例極少,每年大多數猝死的勞動者都無法獲得應有的賠償。

張文娟的家屬算是比較幸運的,她是死在了工作單位,雖然是在廁所里昏倒並去世的,但是當時她的工作還未完成,所以可以卡的上認定的邊緣。再加上死亡事件在48小時之內,所以她的家人完全可以獲得公司的賠償,能夠為她的死討一個說法,稍微慰藉悲痛的心靈。
不過在賠償金額上,雙方始終沒有達成一致。美帝洗漂公司之前只願意拿出20萬元撫恤,後來在起訴的威脅和律師的說和下,他們又增加了七萬兩千元的賠償金額,但對於這個數字譚捷並不滿意,她還是直接拒接了。這筆錢太少,不足以表達對死者的補償之情。
更何況按照工傷保險條例來說,美帝洗漂公司的賠償金額確實太少,譚捷一力要求走司法手段,雙方在法庭上見真章。企業方面畢竟藏著不少的糾紛,不願意站到台前被人攻擊,所以短暫考慮後屈服了,願意接受譚捷的條件,雙方又進行了私下的協商解決。

目前來看,張文娟的事情被很好地解決了,她的家屬獲得了賠償,可以稍微撫平失去親人的傷痛。逝者已逝,希望譚捷和她的父親可以振作起來,好好生活。而資方因為超長的勞動時間和無限制的加班活動,他們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只不過是以一條人命作為代價。
對於我們來說,要從張文娟的死亡案件中得到警示。在社會中或許有生活的壓力,需要接受壓榨和加班的剝削,但是為了自己的生命考慮,最好還是要保重身體,畢竟身體才是工作的本錢,多考慮一下家人,儘量在保證自身安全的情況下工作。
否則等到不幸真的發生的時候,後果就會很嚴重,對於自己,對於親人來說,都是不可承受的傷痛。當覺得自己的身體出現一些問題的時候,不要強撐著,一定要及時去醫院看看,提前做好保護工作,這是給所有勞動者敲響的一個警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