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被他調戲,夜裡我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裡全是他
……我竟然莫名其妙的放鬆了,孩子果然記吃不記打。
「這不重要。」我回答,想讓我們的注意力,重新回到題目上。
「可是這個問題得不到解決,我的腦子裡就留不出餘地去思考題目了。」
靳 言一臉抱歉的看著我。
「……所以我講了這麼久的題你的腦子裡就只有這一個問題?」
「嗯,差不多吧。」
我一口氣梗在了脖子裡差點憋死自己。
我突然意識到了,答應靳語來輔導靳言這件事,可能並不是小事。
靳言他現在在我看來,已經不僅是一個英語很差的學生了,也是一個(腦 子)問題很大的學生。
因為靳言已經大四了,想要畢業,四級考試刻不容緩,我為他制定了一個嚴 格作戰方案,約好了下周來繼續幫他補習。
於是分開後的第一次見面,就在我和靳言的見招拆招中過去了。
而他問我的 那個問題,我也作為靳言聽話的獎勵告訴了他。
3 我本來以為事情那樣就會結束了。
結果悲催的是,我當天晚上失眠了。
我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裡全是靳言,一會兒是小時候的靳 言,一會兒是長大後的靳言。
我唾棄自己,一定是因為參加工作之後太久沒見過三十歲以下的男人了,所 以乍一受到靳言的誘惑就止不住地多想。
我開始想,是不是真的如靳言所說,如果當時我沒有離開他,沒有搬家,他 的英語是不是就不會這麼糟糕。
但接著我又覺得這樣的邏輯很奇怪,因為那個時候,我還是舞蹈生,英語成 績只算中偏上,也沒有想過會成為英語老師。
而靳言也不是考不過四級的英 語白痴,而是我們胡同里小有名氣的小天才。
那時個子還不夠高的他,喜歡站在小馬紮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然後用手捏 我的臉,也從不叫我姐姐,而是叫我瑤瑤。
我們胡同里的小朋友玩家家酒的時候,我只要當媽媽,他就硬要當爸爸,還 剪下了我的頭髮,說是什麼結髮為妻。
那時候我不懂什麼結髮為妻,我只知道,我被剪頭髮了,氣得一個星期沒有 主動跟他說話,當然他主動跟我說話就不算。
在我中學的時候第一次收到情書,不敢在學校拆開看,偷偷帶回家,卻被來 我家串門的靳言抓住了。
他搶走了我的情書,我追他的時候裙子被樹杈劃破了,而靳言卻還是看完了 才還給我。
明明當時還是個小屁孩的靳言,卻語重心長的對我說不要早戀這種話,氣得 我鼻子都快歪了。
即使他在後面主動幫我縫了裙子,也只是讓被劃破的口子變得更大更丑,我 就更不想理他了。
然而就是這樣惡劣的靳言也是有很好的時候的。
在小時候每當我爸媽吵架,我溜出家門的時候,都會被他叫住。
他會帶我去附近的小公園,小公園裡有一個小噴泉,他會捧起噴泉里的水灑 在我身上,他一洒水,我的鬱氣就一掃而空,然後跟他在噴泉里打起水仗 來。
當然,要是換做現在的我,一定會很嫌棄噴泉里不知道從哪兒噴出來的水, 所以這只能屬於童年的快樂。
但是小時候我最期待的還是夏天,他會在夏天的傍晚帶我捉螢火蟲,一邊叫 我的名字一邊捉,所以我老分不清他是在叫我還是在叫螢火蟲。
每次捉到的螢火蟲他都會捂在手心裡,跑到我跟前再打開手讓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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