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被他調戲,夜裡我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裡全是他
一個個發光的螢火蟲從他手裡飛出來,閃著橙黃的光,看起來暖洋洋的。
那時的我想,要是希望有顏色的話應該也是如此。
在那樣的夏天裡我從靳言手中見過了太多這樣的光芒,便以為未來也會如 此。
以前靳言的成績很好,小學的時候就連跳兩級,而我的數學很差,一度想要 留級。
所以小天才靳言總是一邊鄙視我的智商一邊為我講數學題。
嗯…很難想像有 一天會由我來鄙視他。
也可能是因為小時候靳言的成績太好,讓現在變成我來為他輔導英語這件事 有一點不真實感。
整個晚上我都在想靳言,渾渾噩噩地度過了一夜。
直到第二天我才知道我悲劇了,通宵的後果就是讓我的頭超級加倍。
當然了,不是智商加倍,而是重量加倍。
但是上班是不可能不上班的,於是我就這樣脖子上像是頂著鉛球一樣地去到 了學校。
2 「靳言你這個單詞拼錯了。」
「洛老師我叫吳雨翔。」
我真正的學生眨巴著大眼睛對我說。
「抱歉,老師剛才叫錯了,記得把這些題目好好訂正一下,回座位去吧,吳 語。」
我對我面前的大眼學生說。
嗯,靳言小時候的眼睛應該也有這麼大。
當我再這麼想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完了,看來通宵不僅摧毀了我的身體還摧毀 了我的智商。
但請假是不可能請假的,所以我在課間休息的時候連灌了自己兩杯咖啡,勢 要把今天撐過去。
當下午我輕飄飄的走在回家路上時已經近黃昏了。
我表面上波瀾不驚內心已經淚流滿面,總算成功地活過去了一天。
當然,如果我的腳步能不要那麼虛浮就好了。
我第無數次的希望自己的工資能再高一點,這樣就不必租一個交通這麼不方 便的房子,要是能搬到地鐵口附近的房子去就好了。
就在我頭重腳輕的走過一個無人的巷子口時,突然被一股大力拉住抵在牆 上。
猛地一下我的神經立刻被嚇得緊繃了起來。
「站住,劫色。」
一個低沉的男聲在我耳邊響起。
我害怕的掙紮起來,手腳並用的使出全力打身前的男人。
直到再聽到男人的聲音「誒,誒,別打了別打了,瑤瑤姐我錯了。」
是熟悉的聲音,附近的自行車經過,車燈照亮了巷子裡的男人,是靳言。
「瑤瑤你剛才走路的姿勢太奇怪了,就像這樣,我沒忍住才來嚇嚇你。」
靳言一邊笑著說一邊模仿我剛才的動作。
然而等他回頭看我的時候卻嚇了一跳,因為我是真的已經淚流滿面了。
3 我坐在馬路牙子上,靳言蹲在我的面前一邊幫我擦眼淚一邊哄我。
「瑤瑤我錯了,你打死我吧,我絕對不會叫得太慘。」
…不想理他。
「或者這次換你來劫我的色吧。」
靳言擺出一臉英勇就義的表情。
「你想的美。」我忍不住回他一句。
他見我願意理他了,也笑了起來。
「你不上課在這兒幹嘛?」
我問他。
「我下課了。」他無語的看著我。
…對哦,我都下班了。 靳言又笑著哄了我一會兒,直把我哄得沒脾氣了。
然後他突然頓了一下,嚴肅地說「瑤瑤,下次別一個人這樣走,不太 好。」
「哪裡不好?」我反問他。
我知道這樣的走路姿勢難看,但不覺得可以用不好來形容。
他沉默了一下,然後有些為難的說「這樣走路,會讓別人以為你喝醉 了。」
我聽了覺得有些委屈,告訴他我是因為昨天晚上通宵了,卻沒敢跟他說是因 為他的原因。
靳言知道了緣由也不鬧我了。
我們倆一起在馬路牙子上坐了一會兒休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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