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上個叔叔,還是個有婦之夫
「心胸外科。」
是看心臟的啊!那更牛逼了。
我誇讚:「好厲害。」
隔壁搬進來個「成功人士」,這不以後又成了我媽拿來教育我的例子? 和成功人士的初次見面雖然狀況百出,不過好在還算愉快。
果不其然,我媽一聽許方岑是醫生,對這個職業喜歡得不得了。
後來了解得 多了,更加喜歡許方岑這個人。
「醫科大學的高材生啊,還是博士。嘖嘖,人家孩子怎麼學習的,怎麼這麼 厲害?」
「聽說經常上手術台,想想就覺得優秀。」
「性格也好,逢人笑呵呵的。」
「長得也標緻,跟易烊千璽似的。」
鹿鳴鳴反駁:「媽,易烊千璽和許叔叔長得不像。再說,許叔叔比易烊千璽 老多了。」
我媽是易烊千璽的忠實粉絲,好話歹話都不允許我們說千璽弟弟半句。
她呵斥鹿鳴鳴:「你趕快寫你的作業吧。趕明兒你也讀給我,好讓我長長 臉。」
「我不。」
鹿鳴鳴說話很有一套,「大多數博士會禿頭。」
我笑出聲,給鹿鳴鳴比了個大拇指。
鹿鳴鳴比個大拇指回應我,還頗為油膩 地對我 wink 了一下。
我媽氣得瞪圓了眼睛,罵罵咧咧回廚房了。
暑期在家的鹿鳴鳴就是脫韁的小野馬,除了我爸,沒人能管得住。
而我也好 不到哪裡去。
整個暑期過著「奸懶饞滑」的生活,和鹿鳴鳴一起「墮 落」。
惡有惡報,「報應」很快就來了。
因為我對飲食毫無節制,在跟小姐妹吃了幾頓火鍋後,我成功觸發舊疾—— 痔瘡。
說來慚愧,我堂堂一個溫柔善良、人見人愛、落落大方的小仙女,竟然患有 這種「隱疾」。
眼看著馬桶里的水被鮮血染透,我虛脫地弓著背,對鹿鳴鳴說:「鹿鳴鳴, 我要上醫院。」
諱疾忌醫不好。
這點道理我還是懂的。
爸媽去上班了,家裡沒大人,鹿鳴鳴成了我唯一的「靠山」。
鹿鳴鳴不情不願,臨出發時給媽媽打電話,誇大其詞:「媽,姐姐血染衛生 間。」
媽媽給他說了什麼我聽不見,只聽見他嗯嗯啊啊一應點頭。
去醫院排隊、掛號。
去往診室的路上,鹿鳴鳴突然說:「姐,檢查痔瘡, 會不會脫褲子?」
我猶如被人當頭敲了一棒,愣在原地。
鹿鳴鳴看小大人模樣:「嗨,放心吧,肯定是女大夫。」
「真的嗎?」我十分懷疑。
「也可能是帥氣年輕的男大夫。」
他還特意打比方,「比如許叔叔那樣 的。」
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這醫院已經有一個心外科許方岑了,保不齊還有個「肛門 腸科許方岑」。
我和鹿鳴鳴在診室門口坐等叫號,進進出出的人很多。
無一例外,每個人都 是痛苦地進去,更加痛苦地出來。
我有點懷疑,抓住鹿鳴鳴的小爪子道:「弟,我怕。」
鹿鳴鳴充男子漢:「就看個菊花,怕什麼?」
看的不是你的菊花,你當然不怕了! 你行你上啊。
打了一會兒心理戰,終於輪到我上場。
進去前鹿鳴鳴給了我個鼓勵的眼神, 似乎是真怕我緊張,他安慰:「別怕,媽媽叮囑我找人幫忙。我給你叫了個 助陣嘉賓。」
我沒明白他的意思,一頭霧水地進門。
進門瞬間,一頭霧水成為一頭涼水,兜頭澆了下來。
診室里電腦桌前,安安 穩穩坐著位鬚髮皆白的老爺爺。
說好的女大夫呢? 說好的「肛腸科許方岑」呢? 我還沒來得及表示錯愕,老大夫站起來,精神抖擻地說:「來,照這個姿 勢,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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