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上個叔叔,還是個有婦之夫
他笑了笑:「鹿鳴鳴這個年紀,都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了,整天米小樂長 米小樂短的。
可是我那時候什麼也不知道,就知道玩兒。」
氣氛怪怪的,總感覺曖昧極了。
路邊有桂花樹,前一夜下了一宿雨,花香味 很濃。
我站在桂花樹下聽許方岑講話。
「可能真是發育遲緩吧?我的反應總比別人來得慢。不過那時候怎麼會想得 到,我未來最喜歡的女孩子,那年才剛剛出生。」
他徹底揉亂了我的頭髮, 「有的人那時候還是個小嬰兒。」
許方岑可能是嫌手裡的桃汁礙事,仰頭喝光,走過去把空杯子扔進垃圾桶。
他轉身走回來的時候迎著晚間的霞光,明媚極了,恍惚間與彼時在醫院的樣 子重合。
我一直記得,他是我的天使。
我的天使口中所指的女孩子,是我嗎? 他沒再說,我不敢再問。
…… 和心上人吃火鍋就是舒服,我消消停停吃了一頓,和許方岑遛彎一樣回到家 門口。
許方岑開自家門,回身跟我說「晚安」的時候,發現我愣在原地。
「怎麼了?」 我尬笑:「我忘了,我沒帶鑰匙。」
「你不是回來取東西的嗎?」 我癟嘴,沒回他。
抬手看一眼腕錶,時間顯示過了十點。
晚上十點,就算我 立馬出發,也趕不上回學校的末班車了。
我們校區什麼都好,就是地處荒郊野嶺,周圍都是農家果園,交通極為不 便。
我深呼吸一口:「我打車回學校。」
走向電梯口的時候,被許方岑攔住:「這個點打車回你們校區,我不放 心。我開車送你。」
我仰頭:「你忘了?你喝酒了。」
許方岑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沾了酒。
他抱怨起我來了:「都怪你,吃火鍋 點什麼酒,涼白開不香嗎?」
我沒空和他鬥嘴:「我還是趕緊打車吧,再晚一會兒,十一點宿管關門 了。」
「不行,我不放心。」
許方岑猶豫了下,擰開自己家的門,「進來吧,今 晚在這兒將就。」
內心大寫的感嘆號,我簡直又驚又喜。
這是在邀請我住他家嗎? 礙於自己的矜持人設,我扭捏:「不好吧?」
許方岑把一次性拖鞋遞過來:「換上。兩間次臥,你自己挑住哪間。床單上 周換過,都是乾淨的。」
忸怩的樣子裝一裝就行了,我麻利地接過拖鞋,在門口換上。
我來過許方岑家,而且他家格局跟我家一模一樣,我熟門熟路,嘴上說著哪 間都行,步子卻挪到了離主臥近的那間。
睡在許方岑隔壁,總比睡在房子那頭要好。
許方岑當時看不見我的小伎倆,替我開門,對我一通很上心的安慰。
又是燒熱 水又是開空調的,事無巨細。
我看著他忍不住想,這要是成了男朋友,得多幸福。
晚間我洗過澡,窩在被窩裡,不知道是咖啡的原因,還是認床,毫無防備地 失眠了。
在床上輾轉到三點還沒睡著,來來回回上了好幾趟廁所。
又一趟廁所上回來,我聽見許方岑敲我房門:「呦呦?」我從被窩裡探出腦袋:「嗯。」
「失眠了?」
「睡不著。肯定是咖啡喝多了。」
「起來,我給你熱點牛奶。」 我「哦」一聲。
自己的衣服一身火鍋味,我不想穿,踟躕了半天,對門外 的人說:「我沒衣服穿。」
許方岑沒回我,走開了。
幾分鐘後他又敲門。
我把門擰開個門縫兒,許方岑伸胳膊進來,手裡拿著折好的衣服。
「我的,不嫌棄的話將就一下。」
「不嫌棄不嫌棄。」
我過度熱情,三兩下穿上許方岑的衣服。
都說男友襯衫最具魅力,可是許方岑也太木了,他沒給我自己平日裡穿的襯 衫,而是給了我件純色 T 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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