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上個叔叔,還是個有婦之夫
我揪著衣擺打量,上面隱約還印著幾個字:XX 醫科大學 敢情給我的是學校紀念衫。
給我的褲子也夠長,我一拎到底,褲腰能沒過我的前胸。
想了想褲子極為不合適,我脫下來扔一旁,還是咬牙穿上了自己的火鍋味小 熱褲。
T 恤夠大,小熱褲夠短,這麼一看我好像沒穿褲子。
打開門,朝廚房看一眼,許方岑還真在忙活。
他端著牛奶出來,一眼撞上我 光著的兩條腿。
說句實在話,我對我自己的腿還是比較滿意的,勻稱筆直,雖然不算很長 吧,但是挺白挺細的。
要不也不會在夏天熱衷於穿短褲——就這麼點優勢 了。
我認識許方岑這麼長時間,還是第一次見他露出小慌張。

他猛地收回了目 光,在原地頓了一下,揉鼻頭:「喝一點兒,助眠。」
「哦。」我走過去坐在沙發上,從他手裡接過小半杯牛奶。
我「咕咕咚咚」喝著牛奶,許方岑坐在沙發另一頭悶不做聲。
我喝完了, 把杯子放回去,重新窩回沙發里。
他家沙發很軟,坐進去很舒服。
悶了挺久,怪難受的。
兩個原本很熟悉的人一下子陷入這種沉默,保準是感 情出了狀況。
至於是出了好的狀況還是壞的狀況,我還沒探究出來。
「那什麼……我覺得今天那個牛肉還不錯,不過就是塞牙。」
我故作輕鬆。
「是牙不太好吧?有空去看看牙醫。」
許方岑扭頭看我,目光落到我臉上的 時候就笑了,「花貓。」
「啊?」
他指指自己的嘴角:「這兒。」
我沒懂他的意思。
他扯了張紙巾遞過來:「喝完不擦嘴啊?」
我當即不好意思,拿著紙巾一頓猛擦。
擦完了抬頭:「沒了吧?」
他笑話我:「下手忒狠,揉紅了。」
我聞聲咬咬唇,打算懟回去:「又不是人人有外科醫生的手,可以輕拿輕 放。」
許方岑看了眼放在身側的手:「也不一定都得輕拿輕放。」
他的手掌很薄,五指纖長骨節鮮明,伸開的時候挺有美感。
我借鹿鳴鳴的話誇他:「鹿鳴鳴說,你的手很好看。」
他倒是不知羞,伸手,手心手背看了一眼:「是吧?很多人這麼夸。
誇得 我都要飄了。」
他可能原以為我會嘲諷回去,可是我沒有。
美的就是美的,我捨不得否認。
我朝他那邊挪一點兒,趴著湊過去,拉起他的手。
他的手指緊張地蜷了一 下,卻沒有掙開我。
掌跟抵著掌跟,我把手伸開,和他的比在一起。
一大一小,我的手還不到他的指節處。
「真大。」
我感慨似的說。
「是你的小。」
我聞言笑起來,喜歡死了他略帶緊張的樣子。
他的掌心溫熱,和我抵著的這短短半分鐘,出了汗,熱意涔涔的。
「我……」
我仰頭,想對他說喜歡。
許方岑眼神觸碰到我的時候,無意識地往下瞟了瞟,倏地扭過了頭。
我不明所以,低頭髮現他給我的 T 恤領口很低,趴著的時候身體壓在沙發 上,內里的「風景」
不算一覽無餘,也「猶抱琵琶半遮面」了。
我雖然對自己個兒的腿自信,可我發育確實一般,沒到前凸後翹的水平,打 小兒就是優等生,什麼都得 A,連胸也是——A 罩杯。
許方岑的手還伸展著,我準備在沙發上蛄蛹回去的時候,許方岑一把抓住了 我的手腕。
「坐起來。」他呵斥似的,異常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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