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貪婪盯著睡裙領口,在我和另一個男人纏綿時,我的丈夫回來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蘇永清每回跟她講話就不會超過三句。
「最近忙,有事回頭再說。」
「太累了,先上樓去睡了啊。」
「老馮的發布會你跟我去嗎?」
「給阿姨說一聲,院子裡的花該澆了。」

她還不如那幾朵花讓他掛心。
蘇永清給她的委屈這會兒全湧上來了,她不知不覺竟淌了淚。可馬上臉上又感到一陣溫熱,原來是許展舟伸出手指在給她擦拭,擦著擦著就要用嘴唇上來吻的樣子。這畫面真和蘇永清拍過的片子一樣。
夏婉冰趕緊站起來,「小許啊……」
「叫我展舟吧。你看別的評委都叫我展舟,就你天天『小許小許』地喊我,你不知道我心裡有多難過。」
夏婉冰低頭看著他笑了。她突然覺得她這會兒就是蘇永清,而面前的那個男人就是勾搭蘇永清的李素雅們。原來是這麼一種感覺,滿足又享受。
可,她還是心酸。
她指著沙發對許展舟說道:「你知道你屁股底下坐的這小片地方值多少錢嗎?上百萬,這一整套沙發就是幾千萬。它是我們老蘇的寶貝,誰來我們家做客他都會跟人顯擺。平常在家,他在這上面睡的時間比睡床還多。」
許展舟眉眼上挑,眼睛看向她隆著的胸說道:「那我可真有福氣。今天能在這上面睡一晚,活這麼大也值了。」
夏婉冰當然聽懂了他話里的意思。她坐下來看著許展舟和他眼裡的自己,「展舟,你今天幫了我,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許展舟一臉疑惑,但隨之被她那句「不會虧待」弄得滿心歡喜。可接下來心又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外頭院子裡似乎有車開進來的聲音。
「蘇導回來了?」
夏婉冰沒理他。她一臉從容,像早算準他會回來一樣。
「怎麼辦?怎麼辦?」許展舟站起來,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走來走去。院子外蘇永清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夏婉冰卻一把把許展舟拉下來,另一隻手瞬間拉開睡袍上的帶子就往他身上撲。從昨天看到李素雅那小蹄子的腳在蘇永清腿上蹭,她就一直在等著這一刻,她也要讓蘇永清嘗嘗她心裡的苦,嘗嘗她受到的屈辱。
許展舟嚇得全身發軟,連連往外推她。
蘇永清一開門,看到的就是他們這麼「滾在一團」的樣子。
夏婉冰只記得當時他氣急敗壞地進來,一把把她掀到一邊,然後抓起許展舟就打。
許展舟屁滾尿流地跑了。
屋子裡只剩下他們兩人。夏婉冰抱著手臂靠在沙發上,一副愛咋咋地的表情。她在等著蘇永清的狂風暴雨,打也好,罵也好,羞辱也罷,她等著跟他掰扯。
可他只是說了一句,「也不知道換個地兒,都把老子的沙發弄髒了!」
夏婉冰的淚「唰」地一下就下來了,扭頭看,他早上樓去了。
他們倆怎麼就走到這一步了?想想當年他們剛認識那會兒日子有多好哇。
那時為了給父親治病,她已經從電視台出來轉戰娛樂圈拍戲。
因為頂著知名電視台主持人的頭銜,再加上天生一張漂亮的面孔,她一來就有投資商點她做女一女二。可因為不是科班出身,她沒少耽誤別人,自己也沒少吃苦。導演明里暗裡更是沒少揶揄她。
有些人就是那麼怪,既看不起她這種「命好」的人卻又想占她便宜。那天借著講戲的機會,導演又對她動手動腳的,她不能拒絕,心裡又實在難受,臉上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
蘇永清就是那時候,從人群中躥出來救了她。他那時還只是一個跑龍套的小角色,卻敢當眾把掌管著「生殺大權」的導演給揍了。
未完待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