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張床上醒來,身上只有一雙被子遮蓋,腰疼、腿疼、渾身疼
【本文節選自《心事止損:不言盛景,不敘深情》,作者:睡蓮開的那一天,如有侵權,請聯繫刪除,圖片源自網絡侵刪】

1.
我不想活了。
深夜十一點半,橋上就只有我一個人,連經過的車都很少。
只要我跳下去,估計就活不成了。
電話里母親還在抱怨:「瑤瑤,你上個月怎麼沒有打錢回來?都 10 號了,你應該發工資了吧,明天或者後天抽空給媽轉點錢……」
我抬起手用力一拋,把手機扔進了江水裡,然後是我的包和高跟鞋。
「林瑤。」
在我一隻腳已經邁上護欄的時候,突然聽見身後有個人在叫我的名字。
我恍惚地回頭,看到一個男人站在不遠處,他穿著一身黑衣服,我看不清他的臉。
懶得理他,我準備繼續翻欄杆。
結果他又說話了:「林瑤,別裝死,我認出你了。」
我不是裝死,我是真的想死。
「你是準備跳江麼?」他朝我走過來。
我點頭:「這個位置是我先挑中的,你換一個地方,或者你等我跳完,你再跳。」
「我沒想輕生,」他走到最亮的路燈下面,「我只是想說,你跳江之前能不能先把欠我的錢還了?」
還錢?
我不明白,但有點想 fuck 他的列祖列宗。
家裡有個嗜賭如命每個月都問我要錢的媽就算了,怎麼街上隨隨便便一個男人也找我要錢?
不,也不能說隨隨便便,他知道我的名字,說明他認識我。
陌生人遇到這種事應該都會勸我別想不開,他不僅不勸我,還 tm 想騙我的棺材錢。
「你誰啊?我什麼時候欠你的錢了?」我打了個酒嗝,跌坐在地上,頭髮被風吹得凌亂。
「我們確實有很多年沒見了,你不記得我很正常,」他走到我身邊,低頭看著我,「我叫周賀,和你是高一同學。」
我管他叫什麼。
別擋我的死路。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我扶著護欄爬起來,身體站不穩,直直地跌進他懷裡,話沒說完就昏睡過去了。
2.
我是在一張床上醒來的。
被子下面什麼都沒穿,我自己在家睡覺都不會脫得這麼乾淨。
腰疼,腿疼,渾身疼,也不知道是床太硬了,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房間裡除了這張床之外就只有一個衣櫃,看不出來住在這裡的人是男還是女。
我又閉著眼躺了一會兒,腦海里閃過一些零碎的片段,像電影一樣反覆重播,突然回想起什麼,我猛地睜開眼坐起來。
男人!
很帥的男人!
敲門聲響起,周賀推開房門,我對上他的目光,大腦瞬間就死機了。
「睡醒了?」他先開口說話。
我喉嚨乾澀,只發出沙啞的輕哼聲。
「你的衣服還在洗衣機里,可以先穿我的,」他人站在門口,只把一套睡衣扔了進來。
我順著他的視線低下頭,眼前白晃晃的一片,難怪涼颼颼的,我頓時臉紅耳熱,連忙躺進被子裡,含糊地說了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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