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死黨,我們相處氣氛較曖昧,男女朋友做的事我倆都做過
她問薛一凡,「她手裡的鑰匙是什麼意思?」
她的笑讓我感覺自己出門前見不得光的幻想被人戳破。
既難堪又無助。
艱難扯出的笑再也露不出來。
我狼狽地想要逃。
「這,這,這是……」
我搜索我和薛一凡相處的畫面,想要據此給出一個解釋。
卻一無所獲。
他從未給過我一個承諾。
鑰匙真的只是個鑰匙,毫無其他的含義。
「鑰匙是我給她的,她來送早餐的時候我都是在睡覺,鑰匙是方便她拿早餐進來給我。」
薛一凡說:「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接著他又說:「小昭,要是你不喜歡,我就不給。」
說完,薛一凡扭頭看向我,眼神透著冷漠和疏離。
「謝米。」他喊著我的名字,責備的語氣。
手中的鑰匙被我緊握在掌心,多年的友誼,讓我瞬間明白了他眼神里的含義。
他讓我趕緊交出鑰匙走人。
我邁著沉重的身體,張開手掌把鑰匙放在鞋柜上。
經過他們身邊時,我腦袋一直嗡嗡響,幾乎沒有辦法思考,匆忙地逃離我之前一直想要踏入的地方,像個落敗的挑戰者。
是呀,我輸了。
輸給了趙昭。
我對薛一凡掏心掏肺的幾個月再加上我們 8 年輕的友誼,都抵不上趙昭再次回來想要復合的可能。
2
3 個月前,我借他生日的機會給他做生日餐的時候開玩笑對他說:「要不,我們湊合著在一起吧。你看我,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你不虧。」
我笑得明媚,盯著他看,勢必要看出個結果。
我本以為,他會和以前一樣真的以為我在說笑。
但是,他看我的眼神有片刻的閃躲,旋即又堅定異常。
我心一跳,期待地等他開口。
薛一凡說:「讓我再緩緩,小米。我一定會給你個答案。」
我點頭:「好,我在等你。」
有一瞬間我是失望的,但我知道,他明白了我對他的感情。
這是突破,他不會再把我的心意當作朋友的關心。
那天,我滿心歡喜,他也再次露出了真心的笑。
當時我天真地認為我都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了他分手,等到他的心裡不再有另一個女孩,再多等幾天又如何。
我們的關係在那一天後發生了一些變化。
他會不經意地關心我,而我會像個沒吃過糖的人一樣,反覆品嘗其中的甜味。
之後,我們相處的氣氛越來越曖昧,也越來越像一對情侶。
我們會一起看電影,一起吃同一個甜筒,所有男女朋友會一起做的事,我們都一起做了。
雖然他沒有確定地回復我,但終歸是不一樣了。
現在,這就是答案了吧。
我站在電梯前,手下不停地戳著向下的按鈕。
耳邊還能聽到他們說話的聲音,我不想細聽他們講了什麼,只想快點離開這裡。
「你不要什麼都扯到謝米好嘛,我們真的只是朋友。」
薛一凡的這句話說得很大聲。
我略微失神,踏進電梯的腳步不穩,差點摔了一跤。
躲進電梯里,我看著鏡中自己狼狽的模樣,忍不住發淚。
從前就算他和趙昭在我面前秀恩愛,就算碰見他們接吻,我也沒有那麼絕望。
我對薛一凡多年的感情在這一刻全部瓦解。
壓抑多年的情緒全部洶湧而出,擠壓著我心臟,讓我感到心頭陣陣鈍痛,無法呼吸。
我使勁按壓住心口的位置,張開嘴深深地往裡吸氣。
我被薛一凡的一句話,我們真的是朋友,擊得潰不成軍。
我感到身體的力氣被抽空,渾身無力,我蜷縮在小區樓下的長椅上,埋頭任崩塌的感情啃食自己。
「喵,喵。」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常在長椅上抓著擼的貓咪到了我身邊,身子蹭著我,像是在安慰。
我混沌的思緒有了清明,我抱起它,鼻中的酸意更甚,「貓老師,你整天都流浪,怎麼就不肯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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