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死黨,我們相處氣氛較曖昧,男女朋友做的事我倆都做過
「既然不喜歡我,為什麼要讓我擼?」
「小沒良心的。」
我抽噎著一頓控訴貓老師,又想到某人,喉中的澀意再次湧上眼間。
「它有家。」
好聽的嗓音從我身後傳來。
這聲音我太熟悉了,是我的直屬上司,也是我大學同校的學長,叫宋之瀾,和薛一凡住在同一小區同一棟樓。
我們私底下都叫他「美人老大」,他一雙眼像狐狸,嚴肅的時候不怒自威,溫柔的時候又異常勾人。
唯一的缺點就是沒有女朋友。
我抬頭朝他看去,他眼神複雜地看著我。
這是他第二次見到我如此狼狽的模樣。
第一次是在公司的天台上,我最艱難的時候。

我最親的奶奶去世再加上公司里被我自認為是朋友的同事陷害,我遭受了雙重打擊。
那天我躲在天台的牆角,無聲地抹淚。當時他也是像現在這樣突然出現。
他站在我前面,遞給我一包紙還有我喜歡的泡芙。
他說,「我相信你。」
我仰頭看他,看見了他眼底完全地信任,我瞬間放下了防備,第一次在他面前埋頭痛哭,把堆積的壓力全部瀉出,也把泡芙都吃完了。
那天,他一直陪著我。
幾天後,公司查清了所有事情還我一個清白。
我以為是公司對我的仁慈。
知情人卻說,事情能這麼快查清楚,全都是因為宋之瀾。
宋之瀾在董事會面前毫無理由地說相信我,並拿自己的前途作擔保,親自幫我查明真相。
當天我找到宋之瀾,真誠道謝,說,「老大,謝謝你幫我,謝謝你相信我。」
「我請你吃飯怎麼樣?」
他深深地盯著我看了一會後,轉開臉說,「還有人在等你,我就不去了。」
我想到在家等著我做飯的薛一凡,心裡掙扎了一小會,又見老大的確沒興致,也就放棄了。
從這件事開始,我對宋之瀾比對其他人任何人都多了份信任,也多了點依靠。
只有他,可以讓我無所顧忌地展現最脆弱的自己。
我抬頭看他,眼眶瞬間又紅了,喃喃喊出聲,「老大。」
「薛一凡欺負你了?」
宋之瀾皺眉蹙額問道。
他的語中有心痛也有微微的怒意。
本來我已經要壓住的委屈,因為他的關心讓我破防更覺委屈,情緒直接崩潰。
我倔強地扭過頭,不想讓他看到我眼淚不值錢地樣子。
宋之瀾低垂著眉眼,默默地走到椅子邊上坐下。
一時間,空氣安靜得只有我地啜泣聲。
懷中的貓老師突然瞄著跳下地,頭也不回地離開。
我目光追隨著它的背影,竟有些不舍。
在樓下等待薛一凡回來的日子裡,貓老師是陪伴我時間最長的。
它總是能適時的出現,讓我漫長地等待時間裡沒有孤寂感。
「貓老師有了小貓,去看看?」老大看著我,柔聲問道。
「嗯?小貓?貓老師生了小貓?」我沙啞著聲,轉眼望進老大的眼中。
裡面是我沒有看見過的柔軟。
「嗯,一個星期前的事。」
跟著老大來到他家,我一眼就看到了在陽台的貓窩,貓老師正在喂養兩隻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貓。
而排成一排的小貓不時的發出喵嗚聲音。
看著他們我感到自己的心軟成一片,原本沉重的悲傷瀰漫散開。
我走近了看,目光卻定在了陽台外。
從這裡可以看見樓下的小區,我常坐著等薛一凡的長椅處也盡收眼底。
未完待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