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死黨,我們相處氣氛較曖昧,男女朋友做的事我倆都做過
我心情複雜地轉身回望站在我身後的老大。
他心虛地避開了我的目光,蹲在貓舍前問我,「小貓還沒起名,你幫它們取一個。」
我蹲在他身邊,拋開腦中多餘的想法,輕聲說,「我最喜歡的是泡芙,奶糖,我也喜歡它們,就叫它們泡芙,奶糖怎麼樣?」
「嗯,就叫泡芙,奶糖。」
我們兩人靜靜地看了片刻後,腦袋昏沉沉的感覺越發明顯。
我手撐著地站起竟頭腦發昏,身子也站不穩。
「小心。」老大接過我欲倒的身子。
原本擔心的語氣突變得有些發冷,好像是生氣了,「你發燒了。」
「為什麼發燒了不說。」
「我沒事。」我掙扎想要自己站穩。
「我就是低血糖,平常也這樣。」
宋之瀾皺眉,臉上嚴肅,好像很不快,聲音卻輕柔不已:「別動。」
我似是被蠱惑了般,仰頭疑惑地看他。
有時我都覺得自己是習慣聽他話了,他叫我做什麼,我即使有疑問也會照做不誤。
他帶著涼意的手覆在我額頭上,涼和熱同時交雜在我頭上,我被他手的溫度冷得抖瑟了一下。
我遲鈍地發現自己真的是發燒了。
「我送你去醫院。」宋之瀾鎖眉,微慍地看著我。
我苦笑,搖頭:「我不想去醫院,我回家吃藥就好了。」
他盯著我看了片刻,眼底蘊含著暴風雨,但也拿我無可奈何。
「啊!」
突然,我身體騰空,宋之瀾一下子把我抱起,我手下意識的圈上他的脖子。
等我反應過來,心上一慌,臉上微微發熱,連帶著我也感覺到自己體溫有點高。
我掙扎著下來。
他卻抱得更緊。
我不敢動得太大力,怕他一個受不住直接把我摔地上去。
「不想去醫院就給我安穩點。」宋之瀾又說,「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
他抱我的手緊了緊,語氣不容人反駁。
被他在公司壓榨慣了,我頓時安靜下來,小聲嘀咕:「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聽到後輕聲笑了一下。
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動,我腦中一懵,太陽穴跳得厲害,悄悄的動了動身子,避免和他過多的身體接觸。
他察覺到了我身體的小動作,抱我更緊,直接讓我頭摁進他的懷中。
轟。
我整張臉直接火山爆發,紅透了底。
他抱著我拐進他的房間。
「公司那邊我幫你請假,你在這先吃藥再睡一覺。再不好,我們就去醫院。」宋之瀾對我說,
他修長的手握著水杯,拿著藥放在我面前。
我淚睛朦朧,咽下喉嚨的哽咽,故作不滿地接過藥,一口吞下去。
3
平常都是我照料別人,突然有人懷著好意這麼關心照顧我,我心裡緊了一緊,洶湧的哭意幾乎要瀉出。
我嘟噥:「你怎麼這麼霸道,出了公司,你可不是我老大了。」
宋之瀾的聲音似乎帶著輕笑:「剛剛是誰喊我老大的,還哭得像個小孩一樣。」
我躺在他的床上,轉過身,背對他,悶哼出聲為自己辯解:「不會有下次。」
「嗯,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
宋之瀾給我蓋好被子,摸了摸我的頭後走出去關上門。
確定他走後,我埋在被子中,眼淚再次決堤。
前幾天為了趕回去給薛一凡做飯,我冒著大雨從他家小區門口跑回去。
當時我不是沒想過給他打電話,只是等了半小時電話總是在通話中。
淋得一身濕回去後,他看著我愣了一下。
快速地掛斷電話,罵我傻。
「你是傻的嗎?!下雨就不要過來了,我差你這一頓會餓死是嗎?」
我笑嘻嘻的說,「不行,你的胃不好,我好不容易把你的胃養得好一點,不能落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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