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死黨,我們相處氣氛較曖昧,男女朋友做的事我倆都做過
頓時,我眼睛酸脹。
原來,宋之瀾一直都知道。
我喜歡得卑微,喜歡得人盡皆知,喜歡得相識不過一年的宋之瀾都知道我是痛苦的。
除了薛一凡不知道。
想到薛一凡,我習慣性地感到苦澀。
察覺到了我的情緒,宋之瀾拿起放在旁邊的杯子塞我手上。
「慶祝新生。」
拉回心緒,我跟著念,「慶祝新生。」
我和宋之瀾吃完飯後已經 11 點,他堅持要送我回家。
「老大,今天謝謝你。」
下車時,我還是鄭重地把心中感謝的話說出口。
遇到他這樣的老大,我從心裡感覺三生有幸。
我很感激他。
「米子。」
我下車走了幾步路後,宋之瀾突然站在車邊喊住我。
「你很好,他失去你是他的損失。」
路燈下,宋之瀾望著我,說得很認真。
我心中一暖,鼻尖泛酸,笑著點了點頭。
「嗯,晚安。路上小心。」
「等等,我還有話和你說。」宋之瀾從車旁走過來,視線一直纏繞在我身上,眼神深沉得讓我捉摸不透。
氣氛有些微妙的變化。
他靠得近,給我無形的壓迫感,我退後了一步,仰頭聲音發顫的問:「怎麼了?」
他見我退後的動作輕輕皺了下眉,隨即又抿嘴一笑。
「算了,下次再說。晚安。」
他輕吐出聲,溫柔又纏綿。
聲音入耳,像貓抓在輕撓我的心,令我發顫。
「謝米!」
一聲冷喝帶著怒意從旁邊的漆黑的小道傳來,即刻讓我心沉入谷底。
是薛一凡。
「他是誰?」薛一凡帶著冷意質問我,像質問出軌的女朋友。
仿佛我背叛了他。
我蹙眉,對上他的眼,竟覺得好笑。
我和他是什麼關係,讓他覺得自己有資格來如此質問我。
我側過臉,倔強的不讓自己再落淚,尾音發顫的說,「不關你事。」
薛一凡好像很生氣,眼底洶湧著莫名的怒氣,他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逼我看他。
我吃痛的悶哼了一聲。
宋之瀾見狀,握住薛一凡的手腕,沉下臉,是我沒見過的陰冷。
他的語氣比臉色還冰冷:「你抓痛她了,放手。」
薛一凡視線移到我手上,被他抓住的手紅了一圈。
他神色變了變,抓我的手鬆了些,仍舊沒放開。
「謝米,他是誰?」
「是你找的男朋友?」
「你不過早上才從我家離開,晚上就找另一個男的了,你是缺男人嗎?」
薛一凡嘲諷地看著我。
我震驚地看向薛一凡。
我是知道他氣急了說話會不經大腦,沒想到會這麼傷人。
沒等我給他一巴掌,宋之瀾直接給了他一拳。
他被打得鬆開了我手,踉蹌後退險些要摔倒。

我被宋之瀾的兇狠鎮住了。
他平常是個溫和,現在卻像發狠的獅子。
薛一凡也不是個甘願挨打而不還手的人。
他站穩後,立馬朝宋之瀾撲過來,宋之瀾閃身躲開,趁他要轉身之際,再次給他一拳,這次他摔倒在地。
我怕兩人再次打起來,趕緊出聲,「夠了!」
薛一凡陰蟄的看著宋之瀾,擦掉嘴角的血跡,而後偏過臉望向我,眼中一片複雜。
他低聲懊悔地說,「對不起,小米,我就是一時氣急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以往他不用道歉,只一個抱歉的眼神,我都可以自己找千萬個藉口原諒他。
甚至還會自責,找自己的原因。
現在,我就算在意也不想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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