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死黨,我們相處氣氛較曖昧,男女朋友做的事我倆都做過
我徑直走向宋之瀾。
擔心的看向他,「沒事吧。」
「嗯。」宋之瀾揉了揉手背,看我時眼角帶笑。
「老大,你先回去吧,這裡的事我自己解決。」
宋之瀾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叮囑了我幾句後驅車離開。
面對薛一凡,我從沒如此平靜過。
我說,「薛一凡,你回去吧。我們以後再也不要聯繫了。」
薛一凡死死盯著我,「你什麼意思?我們這麼多年的友誼,你說不要聯繫了?」
我哧笑,「你認為我和你還能做朋友?」
薛一凡臉上一僵,明白我講的什麼意思。
我曾試圖想要和他突破朋友的關係成為戀人,他拒絕了,並且鬧成了這樣。
我不會再想和他有更多的交往。
我們再也回不到從前朋友的關係了。
5
回去後我洗漱好倒頭躺在床上,發了一會呆,夢幻的一天還有過去的8年在我腦海中像放電影地重複。
高中時,我為了能和薛一凡在同一個班,我選擇了理科。
上大學時,我為了能和他在同一個省上大學,我改了第一志願。
工作了,為了能和他在一個城市生活,我放棄了早就找好的工作,前往他夢想的城市。
一幕幕好像離我很遙遠,那個追逐著薛一凡的人好似不是我卻又是我。
我眼角濕潤,心裡發脹,宛如要失去什麼,空落落。
但更多是累積久的失望,痛苦,掙扎被卸下的如釋重負。
突然,枕邊的手機震動。是薛一凡發來的微信信息。
「你的東西還在我這。什麼時候找個時間過來拿……」
「我們再好好談談好嗎?」
我想了想,回復道:「放你那裡的東西也不值錢,都扔了吧。謝謝。」
我打了又刪,最後還是把謝謝加上。
既然已經下定決心不再糾纏,那便從今保持距離,不聯繫。
發完後,我拉黑了薛一凡,手機和微信都是。
也和我們共同的死黨說了這個事,雖然沒有具體說,但大體他們都明白。
我讓他們該怎麼和薛一凡聯繫還怎麼聯繫,只是我不會再有薛一凡的聚會出現。
沒有薛一凡的日子,我過得很輕鬆。
辦公室的人看我下班不再趕回去做飯,都小心的問我,是不是失戀了。
宋之瀾的視線也隨著他們的問題轉過來。
我笑了笑,指向自己的臉,「我這樣看像失戀嗎?」
「我就是不想給別人做飯了,以後我要讓別人給我做飯。"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從宋之瀾那邊看過來的視線有些灼熱。
我忍不住扭過頭,卻看到宋之瀾在低頭審閱文件。
這天,公司聚餐,我手上還有事,便留在公司處理事情。
關燈關門時,我才發現宋之瀾在辦公室趴著睡著了。
我輕抬腳,悄悄走進去。
拿出手機側頭給他拍了張照片。
照片中,宋之瀾緊閉的眉眼,輕合的紅唇比平時看著更加溫柔。
驀然,宋之瀾半睜開眼,像只慵懶的貓。
我們倆的目光對上。
頃刻間我閉緊呼吸,氣都不敢喘。
他睡眼朦朧,眼尾泛紅,讓人想欺負。
但我慫。
他好像沒完全清醒過來,伸手在我頭上輕拍,又順著髮絲滑下,捲起了幾根黑髮纏繞在手尖。
我心跳加速,紅透了臉,微微發熱。
宋之瀾嘟囔,「今天怎麼這麼乖?」
我咽咽口水,直覺他肯定認錯人了。
我尷尬的清清喉嚨,「老大,是我,謝米。」
他似乎模糊的嗯了聲,接著睜大雙眼,耳尖紅得艷。
他坐直身子,不敢看向我,說話顯而易見的慌張,「你怎麼在這?活做完了?」
沒等我回答,他毛躁的站起來,自顧自的說,「走吧,我們一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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