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摩:奪友之妻成婚,婚後2000長信道苦果,恩師婚詞一語成讖

2024-02-28     緣分     6020

為了供養自小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因而養了一堆「公主病」的陸小曼,徐志摩同時在上海、南京等多地任教,可這也不過能堪堪維持。經濟壓力之下,徐志摩不得不拚命地接活兒。從早講到下午五點的講課,加之各種應酬,其疲累程度,可以想知。這看似光鮮的生活之下,其實布滿了拮据的窘迫。

寫下這封信前,徐志摩已過了近五年這般多地奔忙的生活。這五年里,他不止一次提及要陸小曼搬到北京與他同住的事,然一直未能得償所願,這對看似甜蜜的夫妻實際上卻是一直過著分居的生活。陸小曼不願長住北京,正如徐志摩不肯定居上海,兩人的生活都已和自己所在的城市緊密相連,而這難以調和的矛盾亦為他們的婚姻蒙上了陰影。

相比戀愛時的蜜意濃情,此時徐志摩信里的言辭,已明顯沒了熱戀時的一往情深。然而這沉重的語句卻又因為愛的餘溫而顯得小心翼翼。看看徐志摩在信中的懇求,字字句句,儘是苦口婆心的教誨與勸告徐志摩是多希望陸小曼能戒去鴉片同他一起覓回那新婚的快樂啊!這句句的勸告透露著對未來美滿的祈願。

但徐志摩加在這封信里的「愛」,終究太沉重,比起他婚前寫給陸小曼的信,已是差了十萬八千里。綿綿的情意被長期的聚少離多磨去,被陸小曼與翁瑞午的「浮言」侵損,這信中自是帶上略微控訴的含義。自小嬌養的陸小曼又如何能飲得下這苦口的「良藥」呢?怕是早已膩煩得不行,要將這信扔到一邊,來個「眼不見,心不煩」了。

徐志摩的這雙「婚鞋」啊,美則美矣,卻仍是不合腳的鞋子。縱使再美,亦逃不過「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無奈。然而他們雖一路膈應著,卻又一路深愛,是以終釀就了這一段孽緣,結成徐志摩英年早逝的苦果。

徐志摩是離不開陸小曼的!這些年,他已為陸小曼付出了太多。人就是如此越付出越愛的動物,愛陸小曼入骨的徐志摩,早已正如他自己所說的:已與陸小曼融為一體了!所以在那信的最後,在他無知無覺的生命盡頭,我們仍能看到他在深情地呼喚:我親親至愛的眉眉!情不知所起,因而最是迷人。此情之殤,痛煞詩人。

愛過方知情重,醉過才知酒濃。愛到一體時,男女便不由自主地感對方之所想,愛對方之所愛。都說女人是男人身上拆下的肋骨,在如此深愛過,交融過之後,又如何能輕易地抽身,決絕地放手?徐志摩已經深深地醉了,醉在愛情的光輝下,他唯有繼續深陷,深陷,直到迎來最終的結局。

戀愛可以輕鬆,但婚姻從來是兩個人的奮鬥。徐志摩放不下陸小曼,可那當初盛放的青春之花,此時早已凋謝殆盡,又如何能再尋回那些破碎的回憶呢?

1931年9月17日,陸小曼再度與徐志摩爆發爭執後,徐志摩負氣北上。第二天,在他經常奔波來去的那個免費班機上,徐志摩遭遇飛機失事身亡,時年僅34歲。徐志摩逝世後,痛不欲生的陸小曼整理徐志摩書信時,對著這封書信哭了很久。她終於看懂了徐志摩的這封信,終於依照信里所說,戒掉了鴉片,也不再日夜出去聚會應酬,甚至開始素衣素服......但斯人已逝,她的悔悟還是來得太遲。

徐志摩,這永存於我們記憶中的浪漫回憶。他如那撲火的飛蛾,以其短暫而渺小的一生,追尋那恢宏而虛幻的理想王國。或許這是歷史的玩笑,要他必得深嘗愛情里的所有甜蜜與苦楚,他要如痴如狂,要噙著淚狂呼高喊,如此方能寫下玄妙的詩句,邀後世之人共賞。就讓這永遠活在理想愛情里的「雲中鶴」葬在那離天空最近的地方吧!讓他洗去世俗的狼狽,回歸天國的純粹。

文/風吟槍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