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間令》編劇:女性觀眾已經厭倦了「無腦甜寵」
鍾靜的本科和研究生都是新聞專業,平時也比較關注社會新聞和民生,她表示,「文章合為時而著,歌詩合為事而作」,在創作《花間令》的時候也有意突出了一些對當下熱點議題的寫照和思考。

故事:楊採薇是一道微弱卻不滅的光
新京報:《花間令》故事的核心元素是如何一步步確定下來的?
于海林:2013年有的故事創意,2017年有了大綱,2020年有了15集劇本,其中前五集就寫了八個月,數易其稿。後來因為疫情和市場變化,項目停滯兩年,這期間,我們又自我顛覆,打碎重寫了一稿。最重要的調整推翻,一是結構,即男女主在禾陽做什麼。
我們第一稿寫的是查舊案、懸案,但與現實時空有割裂感,最後改成了查舊案+掃黑的模式。第二是楊採薇的個性,劇本初版寫的是外社恐內自洽的人設,但隨著罪惡之城禾陽的面貌漸漸展開,以及楊採薇這些年的遭遇在我們心中漸漸補足,這個人物自己活了。
鞠婧禕出演女主角,給該劇帶了一波熱度。
新京報:女主楊採薇的設定經歷了一個什麼樣的變化過程?
于海林:當我們建立她和老薑頭的關係時,老薑頭會讓一個十歲的小女孩跟著自己學仵作嗎,通常意義上是不會的,那楊採薇是如何堅持並最終征服老薑頭的呢?我們想到了一個畫面,老薑頭為難楊採薇,讓她數清楚一具屍體有多少根骨頭,就收她為徒,他以為她會知難而退,但第二天打開門,渾身是血的小採薇站在他門口,蒼白、執拗且興奮:我數清了,二百零六根。
那個畫面出來之後,楊採薇就不可能社恐,她會堅強堅韌富有智慧地在罪惡之城活下來,她的傷在臉上,而不在心裡。所以,我們最終改成了現在的個性,她是黑暗中一道微弱搖曳卻始終不滅的光。
新京報:近年來國內外一些影視作品中都比較流行「惡女」人設,你如何看待這部劇中的「惡女」上官芷?
于海林:她是一個可恨的角色,所做之事,是霸凌,更是犯罪。她也是一個可憐的角色,我們在前幾稿的時候,挖掘過惡女之所以成為惡女,形成惡女的環境更是真正的惡。但故事發生地大部分在禾陽,形成惡女的環境沒空間展開。

創作:表現不一樣的古人價值觀
新京報:《花間令》是一個架空背景的故事,但是風格定調參考了魏晉,為什麼選擇了比較冷門的魏晉背景作為參考?從編劇角度做了哪些工作讓它能體現魏晉背景的差異性?
于海林:我個人最愛的就是魏晉和宋朝,喜歡魏晉風度和宋朝的市井文化。差異性方面,舉個例子,我們塑造人物的時候,比如郡主,比如白小笙,甚至第四集的孫萬財夫人、後面的郡主姐姐,我們儘自己有限的能力,去表現不一樣的古代人物的價值觀和選擇。
新京報:「重生」題材從去年開始變得很熱門,很多觀眾看梗概以為這又是一部重生網文改編,為什麼選擇了換臉而不是重生,從編劇角度這兩種設置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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