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我裸婚嫁給農二代,父母和我翻了臉,任性的代價就是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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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之前我還緊張了半天,可真的見到了,卻和我想得不太一樣。
他父母並沒有我想得那般熱情,只是他媽簡單問了問我家的情況,並沒有表示出太多的關切。
倒是他姐和他姐夫,一大早就從連隊趕了回來,忙活著做了一桌子飯菜。
顛簸了一天,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好容易到了飯點,卻吃得讓人難受。
他爸一上桌子就陰了個臉,問我們有啥打算。
肖毅還得意地說我們準備在烏魯木齊發展,想在那安家,大地方機會要多一些。
"安個屁,那地方房子多貴呀,老子可沒有錢給你們買房子。"
我一下子愣了,夾著的一塊紅燒肉都給嚇掉了。
肖毅氣呼呼地說:「我又沒要你的錢,我們有手有腳,自己買。」
「自己買?你拿啥買?老子供你吃,供你穿,還供你上大學,如今說兩句話都不讓說,你逞什麼能?」
說完哐當一聲摔了碗筷,晃悠著身子進了裡屋。
我趕緊拽了拽肖毅的衣角,他緊握的拳頭才舒展開來。
他媽沒有幫腔,而是讓肖毅不要一回家就惹他爸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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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頭霧水的沒有聽懂啥意思。
他姐趕緊打了圓場:「林歡,你別介意,我爸就是那個脾氣,我們姐弟從小到大都習慣了。」
我望了一眼肖毅,他滿臉的怒火,似乎一點就要著。
那頓飯吃得別提有多壓抑。
晚上,肖毅才告訴我他爸為什麼會生氣。
原來是因為他父母想讓他回兵團場部工作,想給家裡撐面子。
好容易出了個大學生,就想在眼前待著,能時刻在親戚朋友面前顯擺一下。
另外就是不想讓他找個外地的女朋友,想讓他在當地找個知根知底,以後能互相幫襯的人家。
聽了這番話,我可是開了眼。
我一個城裡姑娘竟然沒有讓他們看上眼,不論家世、學歷、長相,我樣樣不差,配個肖毅綽綽有餘,可他們竟然沒看上。
說實話,那一刻,我有點委屈,還有點氣憤,我對著肖毅就是一頓捶。
他趕緊交了「底」,說他已經買好了回烏魯木齊的車票,他不會輕易妥協。
就這樣,我倆不顧他爸的暴跳如雷,離開了那個讓我有點怵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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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烏魯木齊後,我們工作更努力了,我們計劃著,攢夠了首付就買房結婚。
那個時候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大的勁,為了省錢,從小西門走到八樓都不覺得累。
可計劃不如變化快,來年的五月,我意外懷孕了。
我倆慌了神,才參加工作不到一年,一沒準備,二沒啥存款。
我堅決地要去打胎,說來的不是時候。
可肖毅不同意,他說遲早都要結婚,孩子是緣分就得留下。
就在我們僵持不定的時候,肖毅擅作主張,厚著臉皮問他父母開口借了錢,想買個小戶型的二手房先過渡一下。
嘴也張了,孩子也懷上了,所有的一切都趕到了一起,我無可奈何地只得妥協。
拿著「借」來的五萬塊,快速地通過中介買了一套小面積的二手房。
雖然破舊,雖然是按揭,但好歹有了自己的窩。
買了房還不敢聲張,不好意思說出口,那個時候才稍微意識到這是個看錢看臉的社會。
單位那些女孩子結婚,個個都是豪宅加豪車,另帶彩禮加金銀首飾。
想想自己是何等的寒酸,可那時的愛情至上,讓自己真的是暈了頭,更是啥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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