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我裸婚嫁給農二代,父母和我翻了臉,任性的代價就是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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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緊迫,買房後,我們領證結了婚,讓肚子裡的寶寶有了合法的身份。
婚禮我們沒有大操大辦,只請了關係好的同事和同學,吃了一頓便飯。
用現在時髦的話說,應該算是裸婚了,連個像樣的戒指都沒有一個,更別提什麼彩禮錢了。
結婚是大事,按理說,雙方的老人都該到場。
可我爸媽,是壓根不會理睬我,我試了很多次想緩和關係,可都被呲了回來,他們是鐵了心想和我斷了關係。
肖毅他父母沒啥意見,那時是農忙時節,他們說不方便來。
不過交待肖毅,非讓我們回兵團補辦一場婚禮,否則他家送出去的禮金就吃虧了。
結婚後,我自以為自己是幸福的,可是在別人眼裡我是辛苦的、不幸的。
就連大學舍友偶爾娶個會,他們也拿我和肖毅來八卦,說我是徹底把自己給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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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玩笑,大家一頓嬉鬧,可事後我不免也有些惆悵。
自己從前是多麼驕傲啊,室友還在用著普通地攤貨的時候,我就在商場隨意購物。
人家用著幾百元的手機時,我就拿著幾千元新款機。
可如今,我連商場的門都不敢進,即使進去了,看中的衣物只能試穿過個癮,那吊牌上的價格再也不是我能消費得起的。
不是自己不掙錢,而是掙的錢太有限。
不是還債,還按揭,就是想攢著換個大房子,再有就是得給孩子攢點錢。
那個時候才體會到生活的不易。
走入社會,特別是成了家,就免不了人情客往,偶爾接個同事、朋友的喜帖,肯定要隨個禮。
有時候,隨禮隨的大了,肖毅還不高興,他說我花錢手太大了,讓我意思一下就行。
我頓時無語,更氣憤的是,他還限制我參加同事朋友的聚會,他說沒有意義的活動少參合,否則還得還禮。
拮据的生活讓我發瘋,雖然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但就是會讓人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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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都動了打掉孩子的念頭。
可一感受到胎兒的蠕動,又不忍心,外加肖毅那哄人的本事,沒幾天,氣也就消了。
我是多想給我媽打個電話,讓她關心一下我,可拿起手機又慫了,我怕我媽的拒絕。
想著當初的種種,我也再沒有勇氣沖回家去。
如果說我和肖毅的雞毛蒜皮算是開始,那和他父母的深入接觸才是噩夢的開始。
那年的十一,我和肖毅回了他家,目的就是去辦酒席收禮金。
那時我已經圓了肚子,好在我個子高,身子不太沉重,大的衣服遮著不太顯眼。
結婚的禮金全被他爸媽拿走了,就連肖毅同學的錢也不例外。
我覺得自己就像個小丑表演了一天,看著他爸媽那數錢的模樣,我說不出來的感覺。
那一刻,我忽然就很想自己的家,想我爸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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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我好幾次想半路下車,直奔回家。
可最終還是打消了念頭,直到回了烏魯木齊,我才逐漸平復了心情。
可一個婚禮辦的,肖毅家的親戚朋友,都知道老肖家的兒子出息了,在大都市買了房子,娶了親。
我家一下子成了他們的中轉站。
從他老家甘肅方向駛來的親戚,全都要在我家借宿,周轉過後才肯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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